非但不说,还任由别人骂他。
柏成聿无所谓道:“犯不着跟她们解释,送给你的,又不是送给她们的。”
“那也不行。”黎瑟不赞同道,她认真地告诉他,“就是因为你这种息事宁人惯了的性格,才会导致旁人越来越肆无忌惮,觉得你很好欺负。”
“没那么严重,她们就是过过嘴瘾。”柏成聿压根没当回事儿。
除了黎瑟的话能伤到他,旁人都无关痛痒。
“不可以。”黎瑟坚持要矫正他的想法,她耐心劝解:“大部分人都是欺软怕硬,如果你一再退让,他们便会变本加厉。”
柏成聿没再说什么,但她的话却记在心里。
他的心理医生好像也讲过类似的话,但他没往心里去。
而黎瑟说的话,很轻易就扎根在他的心底。
很神奇。
“礼物先放那里吧,明天起来再收拾。”黎瑟换上拖鞋,拿着玻璃罐回了房间。
柏成聿盯着她消失的背影,心里涌起浓浓的失落感。
他不想独守空房。
很想变成黎瑟手中那个玻璃罐子。
回到房间的黎瑟,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随手拿个镊子,伸进去戳了戳,慢慢夹住拉出来。
是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熠熠生辉的宝石项链。宝格丽最新款,18k玫瑰金,加白贝母。
黎瑟用手机扫图,搜了一下价格,专柜公开价25800元。
黎瑟心底起了柔软的酸意。
这么好的男子,为什么注定不是她的呢?
她真的好想据为己有。
自从猜到他和宁心澄在一起,过得很可能不幸福那刻,这种念头就在她的心底生了根。
今晚得知柏成砚对他充满敌意后,她心底也更加不安。
看来她的猜测已经初步得到证实,柏成聿回到柏家后的日子,很可能只是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并不开心。
不仅不开心,还过得异常屈辱。
黎瑟不由拧紧了眉,想多了也没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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