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刚好踩下刹车,在停车位熄了火。
“拉黑就拉黑了吧,她不适合做朋友。”柏成聿说。
听他这么说,黎瑟眼底忽然闪了闪,八卦意味十足。
她往前凑近,盯着柏成聿的眼睛问:“老实交代,她之前单独跟你说过什么?”
柏成聿神色略带防备地往后撤了撤身,问:“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好奇嘛。”黎瑟对他笑了笑。
不笑还好,一笑柏成聿警惕心直接拉满。
他听过很多男性提过,女朋友无理取闹时,会秋后算账。
这是他们最头疼的。
柏成聿也怕被秋后算账。
黎瑟该不会想现在跟他盘旧账吧?
但他拧眉思索片刻,下定决心如实道来:“她说喜欢我。”
黎瑟神色没变,只是重新靠着座椅,很轻地啧了声。
“你怎么回她的?”她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问。
柏成聿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我说她先跟你脚趾头比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哈……”黎瑟忍不住笑出声,歪头看了他一眼,“太损了,想不到你也有毒舌的一面。”
柏成聿却无比认真道:“我说的是实话,她那么丑,怎么敢跟你比。”
黎瑟:“……”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有些复杂。
柏成聿已经下了车,绕道副驾驶帮她拉开车门。
“下车,回家。”他说。
黎瑟点头下车,柏成聿又提上大包小包。
“给我这个。”黎瑟从他手中拿过他送的礼物。
那个装满碎贝砂的玻璃罐,她爱不释手地转着圈观察。
柏成聿静静地观察着她的神色,确定她是真的很喜欢,唇角也跟着无声上扬。
“你要不要打开看看?”他问。
闻,黎瑟手上动作一顿,缓缓转头望着他。
“这里面还藏着惊喜?”她恍然,转念又有些不解,“那在酒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