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瑟觉得心脏跳疯了,她往被子里一缩,瓮声瓮气警告:“柏成聿,不许这样,会传染给你的。”
柏成聿心藏万般情愫舍不得抽身。
但念在她还发烧,也不忍心继续折腾她。
只能咬牙忍下来。
传染倒是不怕,只怕她病情加重。
柏成聿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黎瑟听着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声,心头发紧。
有些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预期。
她好像沦陷了。
想到日后的分离,她已经开始心生留恋。
“阿黎,你怎么不说话?”柏成聿试探着问。
黎瑟:“???”
这时候能说什么?
难不成还要发表一下,被他亲吻的体验感么。
黎瑟装聋作哑。
柏成聿等不到她的回应,干脆一侧身,大手搂上她的腰,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放开我,好热。”黎瑟推推他。
高烧烧得手上绵软无力,跟挠痒痒一样。
软软的嗓音也像撒娇。
“你还没退烧,捂捂汗有利于退烧。”柏成聿眼睛都不眨地诡辩。
黎瑟竟然觉得很合理。
面对柏成聿,她的所有原则都不复存在。
不忍心拒绝他。
不忍心让他失望,见不得他难过。
黎瑟便也不再挣扎,轻声说:“睡吧。”
没等到柏成聿的回答,她静静等了半晌,听见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黎瑟:“……”
柏成聿睡着了。
看来是真累了,熬夜照顾她这个病人,实在是辛苦。
“柏成聿,你怎么这么好?”
她小声说。
好到让人舍不得离开他。
因为黎瑟发烧,
柏成聿早早起来煮了软烂可口的瘦肉粥,等黎瑟醒来就可以吃。
黎瑟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正蹙眉在厨房忙着做饭。
看似不耐烦,却也愿意洗手作羹汤。
从前黎瑟对爱情没有过期待,也没对谁动过心。
在青春期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她也没喜欢上过任何人。
为什么她面对柏成聿,偏偏失去以往所有的从容,如果不是对他怀有特殊的情感,她又怎么会惶恐不安?
柏成聿才貌出色,将来他还会财贸出色。
她尝试缓解内心落寞的心情,却无法说服自己爱而不得的不甘。
黎瑟想得入了神,直到柏成聿朝她走来。
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他出神了很久。
“你刚才盯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柏成聿紧盯着她的眼睛说。
黎瑟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地回避:“不好意思,昨晚我脑子烧迷糊了,反应慢半拍。”
柏成聿拆穿她:“不是,刚才你的眼神很难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