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并不信她的话,但也没有再追问。
两人吃过早餐。
他没有出门,自觉留在家里照顾病人。
黎瑟不是为爱委屈求全之人,相反她很小气。假如她和柏成聿两情相悦,也绝不会把他拱手相让出去。
关键在于柏成聿对她是什么感情?
因为儿时的那段照顾之情念旧,而产生了依赖?又或者只是眼下太缺爱,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想要的。
感情讲究个情投意合,而非强人所难。
窗外晴天丽日,明晃晃的光影里,黎瑟靠在窗前的懒人沙发里,长发垂落至肩头,慵懒随性。
“阿黎。”柏成聿喊她。
“嗯?”她回神。
“你会动手打我吗?”柏成聿声音很低,眼神带着好奇。
黎瑟想起地下停车场的一幕幕,隐约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不会吧,难不成我给他留下了彪悍的印象?
她愣神间,迎上柏成聿过分灼热的眼神,心跳又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我又打不过你。”黎瑟仓皇间移开视线。
借他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打他。
下一秒,却惊觉自己被一双铁臂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黎瑟几乎惊呼出声。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
柏成聿骤然俯身扣住她的后颈,不给半分闪躲的余地,强势攫住了她的唇。
黎瑟瞬间脸红到了耳根,连带着脖子也染上一层粉红。
与以往的压抑克制不同,这次柏成聿力道重得近乎掠夺,呼吸滚烫粗重,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他的唇辗转厮磨着黎瑟的唇,满是压抑不住的汹涌情愫,全然忘了理智,只想将这人牢牢揉进骨血里。
黎瑟感冒鼻塞,喘不上气来,在他的热吻里,被迫张开了嘴呼吸。
在某人看来更是一种无声的邀约,他越发失控,大手牢牢掌住她的后脑勺,吻势愈发汹涌,带着藏了许久的爱意与偏执,贪婪地索取。
黎瑟整个人彻底沦陷在他滚烫的怀里,再难收敛分毫心绪。
深情易生执念,执念最熬人心。
明明知晓太过深情容易沉沦受伤,如同知道蜜饯藏毒,可偏偏贪恋那一时的清甜,忍不住伸手触碰,最后心甘情愿被这份情爱困住,饮下情毒,受尽相思与离别之苦。
“柏成聿……”黎瑟大脑缺氧,她伸手推拒。
柏成聿见她气息不足,方才放过她发麻的唇舌。
黎瑟抬手挡在他胸前,防止他再次趁自己不备,又搞突然袭击。
她感受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惶惶不安。
犹如生命敲响的警钟,每一声都是警告。
然而,她刚张开嘴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就被柏成聿再次夺走了呼吸。
只不过不似先前那般急切,而是轻柔地厮磨她的唇,力道轻得过分,钓得黎瑟一颗心也跟着他不上不下。
“柏成聿,都说了我现在生病呢,容易传给你的。”黎瑟下意识地避开他的唇,希望他适可而止。
“那不刚好,我们有难同当。”柏成聿凝目,眸色沉沉。
黎瑟:“……”
她干脆转过身,看着窗外,不想理他。
柏成聿哑然失笑。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低哑道:“知道了,感冒接吻体验感不好,等你感冒好了,我们再……”
“柏成聿!”黎瑟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