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发现有歹人作乱了吗?”
姜平道:“朝廷此番要查的,是孩子。”
“查孩子?”姜猗筠瞪大了眼睛,“查孩子做什么?”
姜祭酒想起徐易昨日来说的话,心提了起来。
“阿筠,你快去找徐师叔,若是朝廷去查莲花观的孩子,让他去帮忙说话。”
“若朝廷执意为难莲花观的孩子,就让他回来告诉我,我亲自去和朝廷说。”
姜祭酒说得太着急,气接不上来,咳嗽了几声。
姜猗筠听到朝廷要去查莲花观的孩子,想到宋颐安和金铃,她也慌了。
“平叔,你照顾好祖父,我去找徐师叔。”姜猗筠起身快步出去,又连声叫人快备好马车。
她坐着马车宫里的时候,经过的巷子,街道,已有小吏和衙差带着纸笔,抓住遇到的孩子,让他们在纸上写字。
姜猗筠从车帘后看着。
朝廷这是疑心那些写着谋反之语的揭贴,是孩子写的?
祖父为何突然说朝廷会查莲花观的孩子,难道昨日徐师叔和祖父说了什么?
她脑中思绪纷繁。
到了宫门,她请守宫门的禁军去找徐易。
有几个官员从宫门里出来,他们说的话,清楚地传入姜猗筠耳中。
“听说周大人找到极重要的佐证,说不定此次能抓到谋反的幕后主使者。”
“周大人也该抓到幕后主使者了,以前周大人要查谁,很快就查出来了。”
“这两个月,也不知是幕后主使者太聪明,还是周大人操劳过甚,不如以前敏锐了,竟迟迟查不出。”
“圣上脸色都不好了。”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圣上和周大人说了,若是周大人查不到,就让秘卫司的人来查了。”
“这是圣上质疑周大人的能力了。”
姜猗筠听得心里七上八下。
徐易听到姜猗筠找她,赶紧出来。
姜猗筠把他请到旁边,将祖父的话说给他听。
徐易当即就变了脸色,“方才我听廷尉府的人说,你周师叔和卢大人带着一队人马出城去了,八成就是去莲花观了。”
姜猗筠顾不上其他,拉着徐易的袖袍就往马车快步冲去,“我们快点赶过去。”
莲花观。
禁军和廷尉府的衙差在莲花观外围了一圈,不许人进出。
金铃怀里抱着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怒视着面前的周寂。
宋颐安神情没有半点波澜起伏,平静地向周寂作揖,“不知周大人把孩子们围起来,所为何事?”
周寂没说话,平平地凝视着宋颐安,盯着他那双明澈的眼眸。
宋颐安和他对视着,目光没有半点闪躲。
松龄站在宋颐安身后,双手攥紧成拳,带着恨意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周寂。
半晌,周寂陡然发出一声嗤笑,“宋郎君,你倒是与众不同啊。”
金铃愤怒的神色下,有一丝慌乱闪过。
宋颐安微笑道:“草民不知有何处不同,还请周大人赐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