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安说的请君入瓮,她越想,越觉得对。
朝廷大肆宣扬,清虚观前不设关卡,任人随意进去。
这不就是切好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跳进来吗?
姜猗筠扭头四下查看,看看有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
宋颐安轻轻笑道:“阿姊,不用害怕,我不是他要请的君。”
“我们回来这么多时日了,他若真对我疑心,早就把我带走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姜猗筠冷静下来。
她和宋颐安同周寂打过照面,上次他们出门,朝廷的人跟着,但没有为难他们。
还有这些时日,除了徐长史,从未有外人进门,宋颐安也没有独自出去过。
朝廷设下的圈套,应该不去针对宋颐安。
姜猗筠松了口气。
但心中的疑惑还在,朝廷想要抓谁?
钟楼上突然响起一道洪亮浑厚的钟声,钟声压下了人群的嘈杂声。
人们皆往高台上望去。
吉时到了。
一名身着紫色法衣的道长先登台,赞颂圣上和朝廷心系百姓。
姜猗筠没有听道长感激涕零的赞颂,她的注意力被一些突然出现的男子吸引住了。
那些男子高大魁梧,穿着寻常百姓的布衣,但个个身姿挺拔,扫视着人群的目光坚毅锐利。
姜猗筠太熟悉这样的目光了。
他们不是百姓,是乔装打扮的禁军。
有一个禁军挤到她们身边,仔细察看她们。
姜猗筠不由得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