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不必多问。”信使冷冷打断她的疑问,语气中带着不容探寻的冷漠,“你们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抓住刘青平,其余的事,不是你们该知晓的。”
长老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本长老明白了,三日内,必不辱命。”
刘青平躲在茶馆内,听到“血脉献祭”四个字时,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终于知晓,玄阴阁疯狂寻找多份特殊血脉的最终目的,便是为了这场神秘的仪式。
只是这“血脉献祭”究竟是何种仪式,集齐血脉后会产生何种后果,依旧是个谜团,这让他心中愈发警惕,也愈发清楚,自己绝不能被玄阴阁抓获。
他下意识地将感知集中在信使腰间的令牌上,目光透过窗棂,死死盯着那枚漆黑的令牌,仔细记忆着上面的复杂纹路——那些纹路如同鬼画符一般,相互缠绕,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不似寻常标识。
刘青平默默将纹路的模样刻在脑海中,心中暗暗盘算,后续若是能遇到类似的令牌,或是携带此类令牌的玄阴阁人员,不妨尝试用《典当诀》典当,或许能从中获取更多关于玄阴阁、关于血脉献祭仪式的隐秘。
内堂的谈话已然结束,信使不再多留,转身便朝着楼下走去,长老和苏清瑶亲自起身相送,神色恭敬,直到信使走出典当行,两人才转身返回内堂,继续商议搜捕细节。
刘青平能感受到,信使的气息渐渐远去,朝着丹阳县城外的方向移动,显然是完成传旨任务后,便立刻返回复命。
信使离开后,典当行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苏清瑶的气息变得急促而焦躁,显然是在紧急调动所有可用人手,按照阁主的指令,重新部署搜捕计划,势要在三日内抓住刘青平。
街道上,玄阴阁弟子的巡逻变得更加频繁,人数也明显增多,他们分散在街巷各处,仔细排查着每一个隐蔽的角落,搜捕的力度,比之前又加大了几分。
刘青平蜷缩在窗棂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典当行周围的玄阴阁人员越来越密集,灵气波动也越来越浓郁,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他知道,自己继续潜伏在这里,已经变得十分危险,一旦被玄阴阁的弟子或是长老发现,凭借他目前炼气一层的修为,根本无法抗衡,唯有被擒的份。
但他依旧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耐心潜伏,目光死死盯着典当行的二楼内堂,希望能再捕捉到一些关于血脉献祭、下一个据点或是玄阴阁总部的信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街道上的行人愈发稀少,只有玄阴阁弟子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在寂静的街巷中回荡,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刘青平的呼吸依旧极轻,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他能感受到,内堂长老的气息偶尔会朝着窗外扫视,那股凌厉的感知,如同冰冷的刀锋,一次次扫过茶馆的方向。
每一次被长老的感知扫过,刘青平都能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压迫感,却依旧没有丝毫异动,他知道,此刻的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默默梳理着从谈话中捕捉到的信息,玄阴阁的阴谋规模远超他的想象,血脉献祭仪式的神秘、多个据点的存在,都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尽快提升实力、查明真相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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