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刘青平,眉头紧紧皱起,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杂役,竟然如此有骨气,遭受了这么多酷刑,依旧不肯开口。
“废物,连一个人都撬不开嘴!”管家怒喝一声,一脚踹在刘青平的身上,刘青平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意识彻底陷入了模糊。
“老板有令,不许他死,先把他拖到角落,派人严加看守,等他醒了,继续逼供!”管家冷冷地吩咐道,转身朝着仓库外走去。
护卫们应声上前,将刘青平拖到仓库的角落,扔在一堆废弃的杂物旁,留下两人看守,其余人则跟着管家离开了仓库。
仓库内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刘青平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看守护卫无聊的脚步声。
刘青平躺在冰冷的杂物堆上,浑身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体内的血脉之力越来越萎靡,几乎快要沉寂到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仓库深处的灵气极其稀薄,根本无法用来修复伤势,反而夹杂着一丝微弱却阴冷的邪气,顺着伤口涌入体内,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
那股邪气阴冷刺骨,与苏清瑶出手时动用的玄阴阁秘术气息相似,却又多了几分诡异,刘青平心中暗暗警惕,看来苏清瑶和管家,暗中与邪修势力的勾结,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仓库顶部昏暗的横梁,心中一片冰冷,苏清瑶夺走了奇书,却无法完全解读,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活下去的依仗。
他知道,苏清瑶绝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等待他的,必定是更残酷的折磨,可他没有退路,只能硬扛下去。
体内的奇书虽然被夺走,但他能感觉到,血脉深处,依旧有一丝微弱的联系,仿佛在等待着被唤醒,仿佛在提醒他,绝不能放弃。
看守的护卫靠在墙边,昏昏欲睡,根本没有将这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刘青平不过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迟早会被折磨得开口。
刘青平缓缓转动眼珠,观察着仓库内的动静,心中默默盘算着,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要活下去,也要夺回奇书,也要让苏清瑶和管家付出代价。
邪气依旧在侵蚀着他的经脉,伤势也在不断加重,可他的心中,却有一股微弱的意志在支撑着他,不肯让他彻底倒下。
他闭上眼,任由疼痛和邪气侵蚀着自己的身体,脑海中却在不断回想奇书被夺走前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一丝关于奇书和血脉的线索。
苏清瑶无法完全解读奇书,这是他最大的筹码,只要他守住这个秘密,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只要他活下去,就总有夺回奇书的可能。
仓库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刘青平血肉模糊的脸庞,那张原本略显青涩的脸上,此刻满是伤痕,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夜色渐深,典当行内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仓库深处,还残留着酷刑后的痕迹,还有刘青平微弱却坚定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悄然延续着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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