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被苏清瑶收入储物袋的瞬间,刘青平体内的血脉之力彻底萎靡,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软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看着苏清瑶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连挣扎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管家的亲信架着双臂,朝着典当行深处走去。
苏清瑶临走前的吩咐依旧在耳边回响,“把他拖回仓库,严加看管,不许死,留着还有用”,刘青平心中清楚,苏清瑶留着他的性命,绝非心慈手软。
典当行的仓库位于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用来堆放废弃的杂物,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味,阴森而压抑。
几名黑衣护卫毫不留情地将刘青平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地面的碎石硌得他浑身生疼,原本就重伤的身体,又添了几分新的伤痕。
管家缓步走进仓库,身后跟着两名手持皮鞭的护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刘青平,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阴狠的神色。
“刘青平,识相点,就别逼我动手。”管家蹲下身,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威逼利诱,“老板已经夺走了奇书,可她无法完全解读奇书的秘密,更无法解锁你的典当血脉。”
“只要你说出解锁典当血脉的方法,配合老板借助血脉之力突破瓶颈,我可以求老板饶你一命,甚至给你一条活路,怎么样?”
刘青平缓缓睁开眼,眼神浑浊却依旧坚定,他死死盯着管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想要解锁血脉……做梦。”
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苏清瑶和管家得逞,绝不会让他们利用自己的血脉,达成那肮脏的目的。
管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他直起身,朝着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语气冰冷:“既然他不肯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打,直到他肯开口为止!”
一名护卫立刻上前,手中的皮鞭蘸了冰冷的盐水,朝着刘青平的身上狠狠抽去,皮鞭划过皮肤,发出“啪”的清脆响声,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刘青平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说不说?”管家厉声喝问,眼神阴鸷,“解锁血脉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奇书还有什么秘密?”
刘青平闭上眼,任由皮鞭一次次落在自己身上,身上的衣衫被抽得粉碎,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可心中的信念却从未动摇,无论遭受多少折磨,他都绝不会透露半句关于血脉和奇书的秘密。
管家见状,心中的不耐越来越甚,又吩咐护卫动用了更残酷的酷刑,烙铁、夹棍轮番上阵,仓库内不断传来刘青平压抑的闷哼声,却始终没有求饶声。
吴家福站在仓库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心中的怨气终于消散了几分,却也不敢靠近,生怕被管家迁怒。
不知过了多久,护卫们也渐渐累了,刘青平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几乎只剩下一口气,可他依旧没有松口,眼神中依旧带着不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