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及拿娘家去换,衣服藏好好的,怎么被婆婆找出来了?不对!婆婆咋会无缘无故怀疑到她头上的?
“你当老娘眼瞎,你娘家啥家庭,我会不清楚?”赵菊香拿着衣服在她身上噼里啪啦抽,连连说着:“丢人!丢人呐!我竟娶了个会偷自家人东西的儿媳妇,家门不幸啊。”
身上棉袄穿的厚,棉袄打棉袄压根不疼,赵翠身影却在屋里夸张的乱窜。
见自家娘们这不知悔改死德行,顾鸿怒气再也压不住,上去一把将人抵墙上:“娘,你先回去,我来收拾,这事我会给程子两口子一个说法。”
“早跟你说过女人惯不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说话要顶用,她敢偷婉卿衣服么,手不干净就把手给剁了。”赵菊香又狠狠抽了一下,这才抱着衣服裤子出去了。
赵菊香站院里,没一会,屋里传出噼里啪啦响,接着她就听见赵翠先是哼哈叫唤,然后是震天响的哭骂。
也不知大儿子拿皮带抽的还是绳子抽的,听着“啪啪啪”脆响,最后败家娘们只剩嗷嗷哭嚎说不敢了,就是那哭声听着咋有点怪。
怪黑心肝的媒婆,给儿子介绍的都啥糟心玩意,赵菊香重重叹气,抬脚走出大儿子家院子。
屋子里,赵翠下身被脱光溜溜,屁股蛋子上有好几个掌印,白花花双腿布满条条红印。
顾鸿收拾人花样别致的很,觉得媳妇没脸没皮偷自家人衣服,于是把媳妇裤子扒了打屁股,谁知自家娘们不知死活更不要脸,被打屁股却叫出羞死人的那种叫唤。
逼的他不得不抽出腰间皮带,对着赵翠下身下力气抽。
皮带重重抽皮肤上,赵翠哪受得住,立马吱哇乱叫躲避求饶。
一个在认真收拾人,一个在认真躲,画面看起来却不免滑稽,赵翠一蹦一跳往物件后面躲,光着下身不敢跑出去,只能在屋里乱窜。
顾鸿手抓着皮带不依不饶追她后面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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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岭仓房内培养好的成品菌种越来越多,有本队和另外三个生产队实验成功在前,又有公社农业组大力推广,已有四五个大队过来了解。
实地了解比听说的更放心,了解回去后有两个大队已来定走了四千多包栽培菌种。
瓶装的一毛三,袋装的一毛八,袋装的卖过就算,瓶子装的用过后要送回空瓶。
除去人工材料各类成本,队里也赚了几大百,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张大锤和全队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大家在仓房干活起来,那叫一个起劲。
队里收入高,代表着工分值会随之提高,
譬如去年工分值一毛五,今年可能两毛三毛也可能会比这更多。
有那两个大队打头阵,后面陆续来了好几个大队,甚至别的公社也来了解。
厂子里的菌种一车车往外拉,村里时不时有外来人赶着牛车驴车,在西岭村道上来来往往,队里一副繁忙向上景象。
苏婉卿一边帮队里忙厂子里的事,另一边也没忘记自己的正事,活络心思费劲和公安特派员媳妇认识,请人吃饭又送礼,请对方帮忙费心从艾西张宝顺嘴里审出钱粮下落。
同时也让顾程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协助着四处打听兔子下落,自费给帮忙打听消息的人每天付八毛钱。
西屋的书桌抽屉内有一小摞稿纸上写满了字,稿纸之上,有西岭在张大锤管辖期间,发生的所有真实事迹,有已死马六喜犯下的所有错,有张宝顺和艾西在村里的恶劣行径,偷鸡摸狗,经常对年轻姑娘耍流氓,侵犯知青逼得知青跳崖……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一天,匿名信件被一个初中生悄无声息投进了公社群众意见箱内,帮忙投过匿名信,学生在街角接过一支钢笔,高兴道谢后回家。
顾程和花钱请的那几人,从早到晚的外出寻找兔子下落,普通肉兔很常见,长毛兔在这边暂时不算常见,长毛兔来源只能在公家正规途径上买,一身雪白长毛特征明显。
连着找了三天半,不负所望,在跃进大队外的青山大队两户村民家中,找到了丢失的长毛兔,不过只有13只。
两家人自称花5块钱一只买来的,不承认是他家丢失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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