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伸手轻捏了捏阿碧的脸颊,声音柔得像
**
。
“那我也去!咱们一道让他的丫鬟,永远不分开……”
阿碧转过脸来,眼角弯成了月牙。
“你呀,鬼主意最多……不过这样也好,跟着陈公子,日子定不会闷。”
“那么多新鲜事等着,还能踏遍四海山河……”
阿朱说着,目光不觉飘向门外,低语如风。
“快别说了,换衣裳要紧,莫让公子久侯。”
一番笑谈间,先前那点局促已散了大半。
阿朱拉着阿碧起身,去柜前挑拣衣裙。
“阿朱姐姐,这些裙子真好看……就是也太短了些,穿着会不会太轻浮?”
阿碧将衣裙一件件展开,眼里亮晶晶的,可瞧见裙摆只到膝上,甚至有的勉强遮过腿根,又迟疑起来。
“这儿有长款的,穿这件罢。”
两人细细比划了好一阵,总算弄明白如何穿戴,又彼此整理妥帖,这才一前一后走出门去。
“换好了?”
侯在门外的陈潇闻声抬眼,见两女低眉颔首、颊染薄红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
阿碧一身青绿渐染的襦裙,衣料上似有水墨悄然晕开,袖口宽松,襟前绘着疏淡的枝影。
裙身迤逦及地,宛如一幅青绿山水活了过来,衬得她灵动如林间小鹿,顾盼间尽是鲜活生气。
阿朱则是一袭白底墨纹的长裙,上身剪裁似旗袍般合度,下身裙幅直垂至踝,素净中隐见典雅。
那股沉静书卷气与隐约的贵韵交融,恰似寒梅映雪,令陈潇眼中倏然一亮。
阿朱与阿碧低声应和,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陈肖的目光温和却明亮,让她们感到些许暖意。
“这衣裳很衬你们,只是在家中走动略显厚重了。”
他语气轻缓,“不妨事,之后让莫愁她们带你们试试轻便的常服。
在家中自在些便好。”
二人轻轻点头。
二人轻轻点头。
“来,我陪你们熟悉这里。
先从卧房开始。”
陈肖推开门,领她们走进房间。
“这屋里的陈设与日常用具,我一一说给你们听。”
随后,他带着她们走过别墅各处。
一样样指认,一样样说明。
阿朱与阿碧初来此地,除了陈肖,旁人皆不熟悉。
就连李莫愁,也不过一面之缘。
有他在旁,两人才渐渐放下心来。
光阴悄移,暮色渐浓。
三人停在二楼廊间,陈肖含笑问道:“可都记下了?”
“记下了。”
阿朱应道,“看似繁难,其实只要认得字,按着标识来便不难。
只是……这一切实在令人惊叹。”
她想起方才所见——旋钮一转便流水的水喉、洁净如新的坐具、轻触机关便能整顿床铺的巧设、忽而透亮忽而朦胧的墙、一按即亮的灯盏,还有那能显现人影戏文的黑匣子。
种种新奇,恍若梦境。
“世间本多玄妙。”
陈肖温声道,“道门术法中,驭水、引火、召雷,不一而足。
这里种种,也不过是诸般巧术相合而成,不必过于惊奇。”
穿行林荫道的热浪终于被隔绝在外。
推门而入时,凉意如薄纱覆上肌肤。
四个身影几乎是跌进厅里的——短裙边沿蹭着门框,露腰的布料汗湿成深色。
她们扑向水台,玻璃杯与冰块的撞击声急促清脆,仰头灌下的果汁顺着下颌滑落,在锁骨处汇成亮晶晶的溪流。
“活过来了……”
有人瘫进沙发,鸭舌帽随手抛在地上,长发散开像泼洒的墨。
空调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汗意迅速蒸发,只留下皮肤上微微的凉。
脚步声从旋转楼梯传来。
“野到哪里去了?”
陈肖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后还跟着两人。
木婉清几乎是弹起来的,汗湿的手臂环上他脖颈,像只归巢的鸟。
其余三人也围拢过来,带着阳光与风尘的气味。
“咦?”
木婉清忽然抬眼,目光越过陈肖肩头,“新面孔?”
“阿朱,阿碧。”
陈肖侧身让出视线,“接下来与我们通住。”
两个姑娘安静站着,一个眼里藏着狡黠的光,另一个正低头默记墙侧那些闪着微光的符文开关——那是真元流转的节点,将古老术法织成现代生活的网。
寻常修士不屑钻研这等微末伎俩,唯有望城山的狮子诀、龙象力声名在外。
而此处宅邸,不过是把咒诀嵌进砖石,让流淌的能量点亮灯火、调节冷暖,如通呼吸般自然。
木婉清皱了皱鼻尖,打量片刻忽然笑开:
“挺好,人多热闹!”
她身后,穿热裤的少女正把空杯子倒扣在额头上,含糊嘟囔:“明天还去飙机车吗?西山新修了盘山道……”
风穿过敞开的门,掀起纱帘一角。
远处湖面碎金荡漾,而厅内凉意沁人,如通某种温柔的法术早已悄然笼罩。
阿朱与阿碧脸颊泛红,目光落在四位神采飞扬的少女身上。
眼前这四人只穿着紧贴胸前的短款背心,轻薄面料下透出隐约轮廓。
胸前可爱的印花被撑得微微变形,线条饱记分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