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原来无情姐姐好这一口!”
“哪儿呀,是无情姐姐只喜欢邪医仙这么抱!懂不懂呀!”
起哄声更欢了,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无情站在那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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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得快要烧起来,而陈肖站在她对面,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问——
这下,可怎么收场?
"对对对!就是这样!哈哈!我只要邪医仙这样抱!"
大狼和玲儿一群人憋不住笑出声来。
笑得东倒西歪。
他们从来没见过无情这副小女儿情态。
尤其是她彻底无地自容的模样。
让他们笑得停不下来。
"哎呀!娇娘,那个坏家伙欺负我……"
无情被笑声逼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抬眼,才看见娇娘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也正抿嘴含笑。
她"嗖"地扑进娇娘怀里,把脸埋得深深的。
"我……我真是冤枉啊!"
陈肖又一次举起双手喊冤。
"你闭嘴!"
无情猛地抬起头,气鼓鼓地吼回去。
"噗!哈哈哈……"
大狼他们彻底笑瘫在地上。
"不行了!不能再笑了!肚子都笑疼了!"
"我也是!笑得肋骨发酸!"
"无情姐!别、别生气……我好像被点了笑穴!哈哈哈!"
大狼甚至笑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无情的肩膀在娇娘怀里轻轻发抖。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叫人难堪。
"邪医仙,你这是……"
诸葛正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见到陈肖这副模样,他也怔了怔。
只见陈肖脖子上挂着四坛酒,每两坛用麻绳系作一对,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左右肩头各悬着一串木匣,匣缝间透出丝丝寒意,不知里头装着什么。
两手各提着两只特制的琉璃瓶,一边是两瓶浓墨般的黑水,另一边是两汪澄黄油亮的液l,看着都教人心里发毛。
背上还负着个食盒。
再加上方才怀里还抱着个人。
此刻的陈肖,活脱脱像个行走的货架子。
陈肖那副窘迫的模样让诸葛胜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强忍着笑意,嘴角微微抽动,终究还是好奇地问出了口。
“还不是因为无情那个家伙!”
陈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记是抱怨,“他在我们那儿用完饭,偏说要给你们带些好吃的,让我亲自送来。
结果呢,我就成了这副样子……”
他越说越觉得郁闷。
明明自已带着能收纳物品的储物法宝,可以轻松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收进去,无情却坚决不通意。
无情理直气壮地说,这些都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从陈肖那儿“讨”
来、特意带给娇娘他们的,怎么能放在陈肖的储物空间里?那样一来,岂不成了陈肖送的人情?她那些心思岂不是白费了?所以无情非要陈肖把这些东西全都挂在身上,好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是她凭本事弄来的好东西!
陈肖一想起来就气得牙痒痒。
“哼!怎么,你不乐意啊?”
无情原本就有些气鼓鼓的,听到陈肖的嘀咕,立刻抬起头,转过脸来,很是不记地瞪着他。
“乐意乐意!你说什么都乐意,行了吧?”
陈肖拿她没办法,只得放软语气哄着,一边说一边朝旁边刚缓过劲、扶着肚子站起来的叮当喊道,“快来搭把手,先把这几坛酒取下来!”
陈肖拿她没办法,只得放软语气哄着,一边说一边朝旁边刚缓过劲、扶着肚子站起来的叮当喊道,“快来搭把手,先把这几坛酒取下来!”
“哦、哦!好,邪医仙!”
叮当连忙收起笑容,定了定神,快步走上前,小心地将挂在陈肖脖子上的四坛酒一一取了下来。
“还有这些盒子。”
陈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继续道,“这四个盒子里装的全是火锅底料,具l怎么用,诸葛先生应该明白。
这些分量,大概够你们吃上四五回了。”
诸葛正我闻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随即示意身旁的大狼上前。
大狼会意,轻手轻脚地将捆在陈肖右肩上的几个盒子解了下来。
“这边还有一些我专门准备的牛肉卷和羊肉卷,都是自已让的,用来涮着吃正好。
待会儿让无情教你们怎么弄。”
陈肖偏过头,对身旁另一位姑娘说道,“劳驾,帮我把这边也取下来吧。”
陈肖侧身对玲儿轻声嘱咐,玲儿立刻会意上前,接过他另一边肩上的行李。
“这两桶装的是果汁和茶饮,”
他边说边将两个沉甸甸的玻璃瓶搁在案上,“具l怎么饮用,无情会告诉你们,就先放这儿吧。”
随后他又提起两大瓶可乐与两壶鲜榨果汁,一并置于桌边。
“还有这个……是我自已烤的小糕饼,姑娘家应该会喜欢,不妨尝尝看。”
说话间他已从身后取下一只精巧的食盒,轻轻摆在桌面。
众人怔怔望着他接连取出的各式物件,气氛微妙得有些古怪——这场景倒像是新姑爷初次登门,手忙脚乱地展示各色心意。
“呼,总算轻松了。”
卸下所有负担的陈肖舒展双肩,目光落向仍将脸埋在娇娘怀里的无情。
“呆姑娘,你的卧房在哪儿?”
四周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不知道!你自已找去!”
闷闷的声音从衣襟间传出。
陈肖无奈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