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牌予你,绝不可让邪医仙与六扇门冲突加剧。”
一面金令落入铁手掌中,“如朕亲临”
四字灼灼逼目。
语罢,诸葛正我衣袂翻飞,身影已消散于檐角之外。
铁手握紧金令,望了望无情离去的方向,又看向诸葛正我消失的夜幕,终是深吸一口气,转向众人:
“随我来。”
众人肃然应命,随即没入夜色之中。
***
六扇门高楼之上,捕神凭栏远眺,瞳孔骤缩。
“剑阵……是邪医仙!”
他倏然回身,厉声问向身侧的岑冲:
“他何时入的京?!”
岑冲喉头一哽,尚未答话,阶下已奔来一道急促身影:
“报——丞相府遭邪医仙破门,剑阵已起,眼下情势未明!”
就在这个当口,一名奉命监视丞相府的六扇门探子跌跌撞撞冲进院内,面色慌乱地朝二人奔来。
“大人,相府那边……确实是邪医仙现身了!”
捕神闻,眉峰骤然锁紧,眼底掠过一抹凝重。
“柳大人,我们该如何应对?”
岑冲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请示。
捕神尚未答话,目光却倏地转向院门——六道身影正从那里快步走入。
“姬瑶花携姐妹五人,特来向柳大人禀报!”
六名女子齐身跪倒,为首的女子声音清亮。
捕神静静望着这几张才入六扇门不久、却已屡次引人注目的东瀛面孔,神色未动。
“何事如此紧急?”
“属下等人方才巡街至相府附近,亲眼见府中升起血色剑阵,经查证,正是邪医仙独门的‘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剑阵’。”
姬瑶花抬起头,语速平稳,“此外,还听见邪医仙在府内直呼蔡相之名。
属下斗胆请示,是否需前往调停?”
捕神沉默片刻,目光如针般落在姬瑶花脸上。
“……传我命令,让韩龙调集半数人手,即刻前往相府外围待命。”
“是。”
姬瑶花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波动,低头领命,随即带着身后五人转身退去。
“大人,您是否觉得她们……”
岑冲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来得太快了。”
捕神双眼微眯,“对相府的动静如此敏锐,未必只是尽职。
或许……她们与那位丞相,早有牵扯。”
“那要不要属下……”
岑冲抬手,让了个收势的手势。
“不必。”
捕神抬手制止,“终究是王爷举荐的人,眼下不可妄动。
今日到了相府,你仔细盯住这六人,任何异样,立即报我。”
岑冲颔首,又追问:“那邪医仙那边——我们此去,是要拦阻,还是……”
捕神望向远处丞相府方向上隐约浮动的血色气息,没有立刻回答。
曾经我们多次试图调查蔡相,却总寻不到恰当的借口。
此刻邪医仙现身,我们以阻止他为名,光明正大踏进丞相府——这个理由,谁也说不出毛病。
趁此机会,彻底将蔡相府翻查一遍。
捕神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语带寒意地说道。
捕神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语带寒意地说道。
可……邪医仙本人该如何处置?
岑冲立刻会意,随即又蹙眉发问。
表面功夫让足,莫去主动招惹。
丞相府的浑水,我们趟不起。
略施小计,借机搜查相府,已是极限。
捕神摆手,声音平静。
岑冲领命,属下这就前往相府。
岑冲抱拳应声,转身即向外走去。
捕神
**
片刻。
忽也起身。
邪医仙……我倒要亲眼瞧瞧,你究竟是何等人物。
……
相府深处。
如雷的喝声震彻整座府邸。
府中众人皆是一怔。
齐向大门望去。
轰!
朱漆高门应声炸裂。
一名相貌清俊的少年徐徐收腿。
这身炼l的功夫,倒真没白练。
陈肖轻吐一,似在自语。
何处狂徒,竟敢闯相府逞凶!
放肆!你是何人,敢擅闯此地!
**
强闯相府,不要命了么!
刹那之间,厉喝自府内接连响起。
十数道人影自深处飞掠而出。
可人才落地,便见半空中悬着一百零八道血色剑影。
所有人顿时僵在原地。
邪……邪医仙?
片刻,有人颤声低语。
哟,四位逍遥天境,七个自在地境,八个金刚凡境——
咦?这八个金刚凡境,竟都已炼成金刚身。
有点意思。
邪医仙的声音如通清风拂过,不疾不徐地从高处飘落。
陈肖悠然坐在门檐之上,目光饶有兴致地扫向下方聚拢的人群。
十数道身影瞬息掠至院门前,齐齐躬身行礼,为首那位已达逍遥天境的宗师小心翼翼抬起头,嗓音紧绷:
“邪医仙尊驾,不知丞相府何处冒犯,还望明示……若有误会,我等必当禀明丞相,妥善处置。”
“误会?”
陈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世间哪有这般巧合的误会。”
他语气平淡,却让在场十九人通时色变。
“蔡相来访求药,不出三日,我陈家记门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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