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放手成长,不必时时担忧生死之险。
那位邪医仙的承诺,对凤年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那位邪医仙的承诺,对凤年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
陈肖望着眼前风姿绰约、眼含
**
的女子,喉结微微动了动。
“这……就是你准备的礼物?”
他勉强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干。
木婉清轻哼一声,眼中浮起几分得意,又藏着隐隐的醋意。
“怎么样,我这眼光可还入得了你的眼?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臭男人!”
“胡闹。”
“哼,别装模作样了!也就是看在你为我费心那么多的份上,才许你这么一回。
往后你若再想往身边添人,可得先问过我的意思!”
嘴上却仍不饶人。
陈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一旁静静立着的舒羞。
“舒姑娘,今日之事原是婉清任性,你不必放在心上。
请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好好说她。”
舒羞抬起那双含羞带怯的眼,声音轻柔却清晰:
“邪医仙不必为难。
能侍奉在您身侧,本是舒羞之幸。
何况……今日我与婉清打赌输了,赌约便是我今后随侍您左右。
所以……”
她话未说完,已羞得低下头去,耳根微微发红。
纵然她素来心思玲珑,甚至因某些特别癖好而对男女之事比常人知晓更多,但终究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
此刻当面明心意,到底难掩少女情态。
舒羞站在门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真的要成为这个人的妻子了——这个念头忽然落进心里,激起一阵慌乱的涟漪。
“舒羞姑娘,还请三思。”
陈肖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沉稳里透着克制,“你我此前素未谋面,你对我一无所知。
若只因一时冲动便托付终身,未免太过轻率自已。”
他并非不愿。
舒羞那般容貌气度,世间男子有几个能不动心?他只是不愿她将来后悔。
他要的是能通心共赴风雨的伴侣,而非一时仰慕化作日后的怨悔。
“邪医仙……是嫌弃我么?”
舒羞抬起眼,眸中顷刻蒙上水光,那欲坠未坠的泪珠衬得她愈发动人。
陈肖心头猛然一颤。
连站在一旁的木婉清也不禁屏息——这女子,简直生来便是惑人的精魅。
“那你记好,”
陈肖终是向前一步,将舒羞的手腕轻轻握住,声音低了几分,“既入我门,此生便不可再行荒唐之事。
若违此约……我自有让你不敢再犯的惩戒。”
“奴家晓得了。”
舒羞颊边飞红,仰脸望他,声如蚊蚋却字字清晰,“从今往后,舒羞便是邪医仙的人,此生不悔。”
她说着,身子已柔柔倚进他怀中。
陈肖倏然吸了口气——只这般相拥,竟已教人魂摇神驰。
陈肖倏然吸了口气——只这般相拥,竟已教人魂摇神驰。
“妖精……”
半晌,他才从齿间挤出叹息,“你真是天生来磨人的。”
怀中的舒羞只是抿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无声的邀约。
“罢了。”
陈肖忽地展臂,将她和木婉清一并揽起,“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何为潜渊之龙。”
纱帐垂落,掩去一室春深。
次日晨光熹微时,陈肖与木婉清尚在酣眠。
舒羞却已醒来,侧卧枕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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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地描摹着身旁男子安静的睡颜,那眼神深处,终究渐渐化开一片柔软的依恋。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交缠的发丝上。
舒羞凝视着枕边人沉静的侧脸,指尖悬在他鼻息间,感受着温热的气流。
昨夜潮水般汹涌的情愫退去后,心底浮起一片澄明的空白——像雪后初霁的荒原,既清醒又苍茫。
“原来这就是有了归宿的感觉。”
她在心里轻轻说,却像对着空谷自语。
掌心贴上他起伏的胸膛时,忽然想起幼年养过的雀鸟:总在笼中扑腾,某日忽然安静地蜷在棉絮里,黑豆似的眼睛映着竹栅栏的影子。
此刻自已掌心下跃动的节奏,竟比那只雀鸟的心跳更让她觉得脆弱。
门轴转动的微响切开室内的暖意。
舒羞抬眼望去,红衣女子提着裙摆踏进光尘浮动的房间,足尖点地时如猫踏雪。
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空气里绷起一根看不见的丝弦。
红衣女子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眼波流转间已飘到榻边,忽然掀开锦被一角钻了进去。
陈肖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臂无意识地环紧身侧:“别闹……你身子受不住的。”
呓语般的话语滚落枕间,却让舒羞胸腔里某处突然塌陷下去。
她看着被褥下不规则的起伏,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极轻,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原来温柔真是最锋利的钩镰,不知不觉间早已扎进血肉深处,稍一牵动就痛得人眼眶发热。
她终于明白为何有人甘愿溺毙在这片多情的海域里,哪怕知道水下藏着嶙峋的暗礁。
陈肖艰难地睁开双眼,意识从混沌边缘被拉回现实。
视野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舒羞那张含着笑意的面庞,她的眼神温软如水,正静静注视着自已。
“等等……舒羞?”
陈肖怔了怔,脑中尚有几分恍惚。
他侧过头,看见木婉清在另一侧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一缕发丝贴在颊边,甚至有一丝晶莹淌在他的衣袖上。
陈肖不由得皱了皱眉。
既然舒羞与婉清都在身旁,那么被褥之下那隐约的动静……
他倏地低头,瞥见被面被微微顶起的弧度,以及一角悄然露出的绯红裙摆。
“红薯?!”
陈肖呼吸一滞,周身骤然绷紧。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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