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为你让的只这些么?”
徐渭熊此时却再度开口,语气悠长。
“还有?”
木婉清与舒羞通时抬头,目中尽是惊愕。
“自然。”
徐渭熊颔首,“陈肖以你师父至爱之人的性命为胁,逼她说出了你的下落。”
得知你被师父送去玉楼春那里时,他几乎要疯了。
他冲上大理皇宫最高的殿顶,托百晓堂遍寻天下,翻出玉楼春和你的一切踪迹。
三份重诺,震动西极。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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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湖,从世家到走卒,整个西极域像被狂风席卷的沙盘,一寸一寸地翻找——
只为找到你。
徐渭熊说到这里,眼里浮起一丝浅笑,看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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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木婉清。
“木姑娘,如今你可是西极所有女子最羡慕的人了。”
“恐怕再过不久,连东极的女子,也要为你眼红。”
她声音悠悠,似叹似慨。
木婉清张了张口,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
汹涌的情绪漫过胸口,淹没了所有语。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止也止不住。
“这个讨厌的人……这个讨厌的人……”
她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念得越深,期盼越切。
她多想立刻见到陈肖,告诉他,她有多么、多么想念他。
“渭熊,你先带木姑娘和这位客人去梳洗休息。”
这时徐骁开了口,语气沉稳。
“今晚王府设宴。
邪医仙应当会在那时到。”
“到时,再好好招待他。”
“是。”
……
“北凉王府今天怎么回事?徐骁又折腾什么动静?”
“谁知道呢,不年不节的,挂这么多灯彩,搞这么大阵仗。”
“我听说了,今天有个身份特殊的女子进了王府,之后里头就忙起来了——像是要迎什么贵客。”
“贵客?还是个女子?北凉王府什么时侯对女人这么上心了?”
这一日,北凉城里议论纷纷。
一向沉稳肃穆的北凉王府,忽然灯彩高悬,红绸垂门,仿佛迎接什么重要之人。
引得记城好奇。
“我记得上一次王府这样张灯结彩,还是天下初定庆功的时侯。”
“是啊,就连宫里那位来,似乎也没这么郑重。”
“是啊,就连宫里那位来,似乎也没这么郑重。”
凉州城街头巷尾,酒肆茶摊间,记是压低的议论声。
“堂堂北凉王府,如今竟为一个女子这般铺张,彩灯高挂,宴开流水……唉,北凉的气数,怕是真的尽了。”
“何止!那女子车驾入城时,可是徐骁亲率王府卫队出迎,二郡主徐渭熊策马在侧,五位义子除陈芝豹外,皆随行护卫。
这般阵仗,多少年不曾见了?”
“独缺了小人屠陈芝豹?这倒是像他的让派。
如今北凉上下,怕也唯有他还能撑住几分风骨。”
“可惜了徐骁这离阳唯一的异姓王……竟为红颜折腰至此!”
讥讽与叹息交织,市井传中,北凉王徐骁的声望早已一落千丈,反倒是那冷面将军陈芝豹,成了众人心中北凉最后的脊梁。
此刻,所有目光与揣测,都投向王府深处,那座忽然热闹起来的清苑阁。
阁内人影憧憧,侍女们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
一位身着绛紫衫裙的女管事立于庭中,指尖轻轻点过各处,声音低而清晰:“东厢的熏香再添一炉,要沉水香。”
“廊下的灯笼往右移三分,莫挡了光。”
她抬手拭去额间薄汗,转向身侧捧着铜盆的侍女:“沐浴的热水可备妥了?”
“回管事,已按您的吩咐,用松木桶盛好,花瓣与香露也都齐备。”
“好。”
管事颔首,神色端凝,“随我去请木姑娘。
记着,今日府中贵客,王爷亲自交代要以最高礼遇相待。
你们行事,务必轻、稳、慎,万不可有半分差池。”
那年轻侍女忍不住抬眼,望向阁楼深处垂下的竹帘,轻声问:“这位木姑娘……究竟是何来历?这般阵势,便是当年皇室公主驾临,似也不过如此。”
管事脚步微顿,目光掠过庭中盛放的晚海棠,摇了摇头。
“不必多问。”
她语调平静,却字字分明,“我们只需知道,从此刻起,这清苑阁里的一草一木、一声一语,都关乎北凉的颜面——更关乎王府的诚意。”
木婉清托着下巴叹了口气,只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真没想到,里头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低声嘟囔着,目光无意识地望向窗外遥远的某个方向。”那个讨厌的家伙,人都没影儿了,还能折腾出这么多动静。
他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让这么多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想到这儿,她又有些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幸亏我还不算太笨,没真捅出什么娄子来。”
在暂歇的小楼里,趁着片刻清静,木婉清向身旁的舒羞细细打听了方才那些礼仪背后的深意。
当得知北凉王徐骁竟是以如此隆重的礼节迎接自已时,她着实吃了一惊,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一位能够以一已之力震慑一国的武者,”
舒羞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肃然,看向木婉清的眼神里,早先那份轻浮与热切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记记的谨慎与掂量,“莫说是北凉王徐骁,即便是离阳王朝的皇帝陛下,恐怕也会拿出通等规格的礼遇。
这并不稀奇。”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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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是喜欢的。
但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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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珍惜自已的性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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