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那百点强化之数暂且不论,单是那储物之能、行医之车,必有大用!”
系统所赐,绝非虚。
他此番志在必得。
天晓得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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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何等焦灼。
“上午偶遇陆夫人,观其气息,似有喘疾,且对某些特殊气味极为敏感。”
“若无意外,夫人此番骤然病重,多半与此二症相干。”
“仙家医术,天下无不可愈之疾。
陆夫人之病,我当有把握。”
“事不宜迟,这就动身,前往陆府!”
陈肖目光炯然,步履坚定,朝着陆家庄的方向疾行而去。
……
陆府门前,人影绰绰。
一位身着体面衣衫的老者立于廊下,朝门前聚集的众多背负药箱之人拱手。
“诸位大夫,老朽乃是陆府管家,承蒙各位不弃,唤一声陆管家便是。”
“今日府中蒙难,承蒙诸位神医仗义前来,陆府上下感激不尽。”
“眼下夫人病势危急,老朽不敢多耽搁,恳请诸位入府,为我家夫人诊视一二。”
陈肖赶到时,所见便是这般情景。
那位陆管家辞恳切,神色间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惶。
几句简短的吩咐后,府门便被下人缓缓推开。
一众医者鱼贯而入。
陈肖也随在人群末尾,正要跨过门槛——
“喂!你!”
一声呵斥突然响起。
陈肖抬眼看去,正是先前那位姓陆的管家。
此刻他眉头紧锁,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指向陈肖的脸。
“何事?”
陈肖停下脚步。
周围的大夫们也纷纷侧目。
“你是来做什么的?”
管家语气生硬。
“入陆府,自然是为夫人诊病。”
陈肖坦然答道。
“你?诊病?”
陆管家几乎笑出声来,“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说诊病?莫不是拿老夫寻开心?”
四下顿时响起低语。
“这般年纪,能懂什么医术?”
“怕是混进来讨口饭吃的吧。”
“倒也未必,总归是来帮忙的……”
“帮忙?帮倒忙还差不多。”
目光一道道落在陈肖身上,戏谑的、怀疑的、轻蔑的。
无人将他视作医者,只当是个钻空子骗食的小混混。
陈肖暗自蹙眉。
这具身体的年纪确是硬伤——十七八岁,尚未加冠,难怪遭人轻视。
“够了够了!别在这儿我我我的!”
陆管家已不耐烦地摆手,“夫人病情危急,不是给你们这些蹭饭的胡闹的地方!”
陆管家已不耐烦地摆手,“夫人病情危急,不是给你们这些蹭饭的胡闹的地方!”
说罢转身便要往府内走。
“蹭饭?”
陈肖低头瞥了眼自已这身朴素的衣衫,一时竟有些恍惚。
他可是陈家的公子——何时竟沦落到被人当成骗食之徒了?
人群中的医者,就数他这身打扮最寒酸。
锦衣玉袍早换了盘缠,只为行走时不惹眼。
周遭最年轻的大夫,瞧着也比他年长二十余岁。
“竟被这般看轻……”
陈肖心头窜起一股火。
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原来陆府对待上门相助的客人,竟是这般嘴脸!”
“今日也算开了眼界。”
“管家尚且如此,我倒要怀疑,贵府悬赏的诊金,莫非是场骗局……”
陆管家一只脚刚跨进门槛。
陈肖的声音便扬了起来,清亮如裂帛。
四周观望的大夫们闻,神色间也浮起疑虑。
“放肆!陆府清誉,岂容你这等宵小玷污!”
陆管家猛地转身,双目圆睁,凶光毕露地瞪向陈肖。
“呵……贵府的名声,还用得着我来败坏?阁下方才的所作所为,不早已说明一切?”
“我虽年少,却自信于医术尚有几分心得。”
“见了贵府张贴的求医榜,未多思量便满怀热忱赶来,原想略尽绵力。”
“可陆府是如何相待的?”
“对前来相助之人挑三拣四,对我这等诚心之人极尽轻蔑嘲弄!”
“这便是贵府的待客之道?这便是陆府对待援手之人的礼数?”
“如今看来,那千两白银的诊金悬赏,怕不是个诱人上钩的空幌子?”
陈肖语带讥诮,字字清晰。
围观众人听罢,面上疑云更浓,交头接耳声渐起。
“无论如何,人家总是来帮忙的,这般轻视,实在有失风度……”
“陆管家这事做得,确实不够大气。”
“医术高低暂且不论,这一片热心总不该被如此践踏。”
议论声细细碎碎蔓延开来,诸位大夫看向陆管家的眼神,都添了几分意味深长。
陆管家听着四周飘来的话语,脸色渐渐发青。
心中一紧!
这小年轻怎么如此牙尖嘴利!
他也觉出自已方才的举动有失分寸了。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难道要他堂堂陆府管事,反过来给这毛头小子低头认错不成?
“你?懂医术?笑话!”
“瞧你这身寒碜打扮!我行医问诊的大夫,哪个不是体面周全?哪有像你这般落魄的!”
“分明不是什么正经路子,就是个招摇撞骗的!”
“想混进我们陆府骗些好处吧!”
……
话音至此,陆管家眼珠忽地一转,视线扫过四周等候的医者。
“诸位请看,此人衣衫褴褛,年纪又这般轻,怎可能是正经大夫?”
“他这样千方百计要进我陆府,必是存了偷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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