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罢工瘫痪租界,大英舰队的屈辱撤退!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深沉的。
一九二四年,深秋的清晨,五点整。
黄浦江畔,晨雾如轻纱般在江面上弥漫,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距离张廷之下达的十二小时最后通牒,仅剩下最后的六十分钟!
此时的上海公共租界,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座被黑暗和恐惧统治的孤岛。
没有电,没有水。那些奢华的洋房里,曾经高高在上的洋人大班和公使们,此刻只能点着蜡烛,像惊弓之鸟一样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电话线被切断了,他们根本无法联系到江面上的军舰,也无法得知外界的任何消息。
而在租界外围的街道上。
火把连天!红旗漫卷!
数以百万计的罢工工人、爱国学生和市民,将租界的铁栅栏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高唱着振奋人心的战歌,那震耳欲聋的声浪,仿佛要将这租界百年的罪恶全部震碎。
那些印度巡捕(红头阿三)吓得缩在巡捕房里,连头都不敢冒。他们知道,只要敢开一枪,外面那几百万愤怒的大夏国百姓,绝对会瞬间将他们撕成碎片。
而在这些百姓的后方不远处。
一百辆“玄武一号”重型坦克的引擎,一直在保持着低沉的怠速轰鸣。那从排气管里喷出的黑色废气,混合着清晨的薄雾,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战争压迫感。
震旦大学,前线最高指挥所内。
张廷之披着黑色的大氅,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穿过重重晨雾,犹如实质般的利剑,死死地盯在黄浦江面上那些模糊的军舰轮廓上。
“委员长。”
苏正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情报,大步走上前,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钦佩。
“沈廷鉴老先生和暗影处长干得太漂亮了!”
“从昨晚十二点到现在的五个小时里,上海滩的所有外国银行全部陷入瘫痪!汇丰银行和花旗银行金库里的几十吨黄金,因为断电无法打开密码门,一两都没被洋人带走!”
“洋人雇佣的那些买办资本家,有十几个企图带着外汇支票从水路逃跑,在码头上被工人纠察队当场扣押!”
苏正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整个上海滩租界,除了江面上的那二十艘洋人军舰,在陆地上,他们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瞎了眼、断了手脚的死老虎!”
张廷之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干得好。大夏国的老百姓被欺压了一百年,他们一旦觉醒,这股力量,足以摧毁世界上任何一座所谓坚不可摧的堡垒。”
张廷之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最高武器科学院雷达专家。
“周老他们的微型雷达,运行得怎么样了?”
雷达专家立刻立正,满脸自豪地汇报道:“报告委员长!两台秘密运抵江岸的微型预警雷达,已经满负荷运转了整整十个小时!”
“黄浦江上那二十艘英美军舰,每一艘的精确坐标、航向、甚至在江水中的漂移速度,全都在我们火控计算机的实时掌握之中!”
“只要您一声令下,部署在江岸后方的三个155毫米重炮师团,加上换装了‘黑索金’穿甲高爆弹的坦克集群,可以在十秒钟内,将
百万罢工瘫痪租界,大英舰队的屈辱撤退!
他要的,是诛心!是摧毁他们骨子里的傲慢!是用绝对的科技碾压,让他们在极度的屈辱和恐惧中滚出大夏国!
“不杀他们,但也不能让他们这么舒坦地走。”
张廷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霸气无双的冷笑。
“传令重炮第一师团!”
“根据雷达实时锁定的坐标,以英国旗舰‘肯特号’为目标!”
“根据雷达实时锁定的坐标,以英国旗舰‘肯特号’为目标!”
“不打船体!给老子瞄准它舰艏前方五十米的水面!”
“装填一发‘黑索金’高爆弹!”
“给这群洋鬼子,送个早安炮!”
“是!!!”
命令犹如闪电般传达到江岸后方的重炮阵地。
“哐当!”
一门155毫米重型榴弹炮的炮闩迅速闭锁。炮长死死地盯着火控台传来的雷达参数,微调了炮口的仰角。
“坐标解算完毕!目标,敌旗舰正前方五十米江面!”
“开火——!!!”
“轰隆——!!!!”
一声极其狂暴的巨响,在黄浦江畔的晨雾中轰然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一发装填了黑索金高能炸药的155毫米重型炮弹,带着撕裂灵魂的凄厉尖啸声,直接扎进了茫茫的浓雾之中!
江面上。
理查德少将正站在舰桥上,眼看着舰队马上就要驶入主航道,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进了主航道,全速前进,大夏国人的岸防炮就彻底成了瞎子了。
就在他刚刚准备端起咖啡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