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研秋闻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暗蚀之月?那是什么?
来到黑渊这么长时间,沈研秋从未听人说过这个词汇。
但眼下很明显不是刨根问底的时侯。
李大山也没有解释,只是加快了脚步。
“沈兄弟,快点走!”
两人几乎是在黑暗中狂奔,天暗下来的速度很快,仅仅是半盏茶的功夫,天空就几乎要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最西边的一缕极细的灰光仍在。
此时此刻,寻常人已经看不清路了。
但好在李大山的眼力也非常敏锐,两人气喘吁吁地狂奔,十几里的山路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跑完。
终于,在天边最后一缕灰光消失后,两人已经能看到前方升腾而起的火光了。
那是黑石村围墙上的火把,守门的村民还在等着他们。
“开门!快开门!”李大山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厚重的木门吱呀吱呀地打开,几个村民举着火把冲了出来,看到两人记身是血地背着伤员回来,全都吓了一跳。
有人接过伤员抬向阿禾家的方向,有人跑去通知村长,广场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二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见李大山和沈研秋两人浑身是血的样子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李叔,沈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大山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半天都没有说话,沈研秋则是擦了一把汗解释道。
“我们俩没事,王虎他们三人不知道被谁袭击了,老赵死了,我和李叔只能带着他们俩回来。”
此一出,广场顿时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心情都颇为沉重,谁都没想到在这个丰收之日竟然会有人死掉。
村长被人搀扶着快步赶了过来,他看到担架上昏迷不醒的王虎和那个断腿的猎人后,脸色不由得一变。
李大山这个时侯也喘过气来了,村长看向李大山沉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李大山喘着粗气将刚刚他和沈研秋的发现说了一遍。
村长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周围的猎人们也都沉默了,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老赵今年四十出头,在猎人里算是老资历了,家里还有个刚会走路的孙子和一个怀着二胎的儿媳妇。
他本来打算再打几年猎就退下来帮儿子种地,谁知道今天的告别竟然成了永别。
“老赵!”
人群中陡然响起了一声哭声,沈研秋循声望去,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从人群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旁边的几名女子连忙拦住了她,但她那悲戚的哭声久久在上空回荡。
沈研秋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内心有些莫名的感觉。
阿禾不知道什么时侯走到了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卷干净的纱布,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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