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你帮我把王虎抬到我那去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沈研秋点了点头,和阿禾一起将王虎抬到了阿禾的诊室。
另一个通样受伤的猎人已经被村民抬了回来,此时诊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王虎躺在靠窗的木板床上,他依旧昏迷着,脸色惨白如纸。
断腿的猎人躺在另一张床上,腿已经被夹板固定好了,人倒是醒着,只是疼得直吸冷气。
阿禾走到王虎床边蹲下身,解开临时包扎的纱布,看了一眼伤口,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
阿禾从药箱里拿出一只陶罐,打开盖子,里面装的是用黑松脂和烈酒调成的清创液,气味刺鼻,她将清创液倒在一块干净的纱布上,对沈研秋说道。
“沈大哥,麻烦你帮我按住他,我得把伤口里面的脏东西清出来,他可能会疼醒。”
沈研秋点点头,在王虎身边蹲下按住了他的身l。
阿禾开始清洗伤口,清创液倒进伤口的瞬间,王虎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球上布记了血丝,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一连串不连贯的呓语。
“刀。。。。。。发光的刀!救命!”
不等阿禾开口,沈研秋已经将王虎牢牢按住,很快,王虎又再度陷入了昏迷。
沈研秋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王虎这样子,可不象是简单的受伤啊,好像他在死前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
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为了什么才袭击王虎他们?
仅仅是单纯地抢夺猎物吗?乱石岗那种地方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动刀杀人?
在沈研秋思索之时,阿禾用最快的速度清完创、敷上药、重新包扎好,又去给断腿的猎人换了夹板上的药。
忙完了这一切,她去洗了洗手,这才转身对沈研秋说道。
“沈大哥,麻烦你了,他们的情况稳住了,今晚只要不发高烧,命就能保住。”
沈研秋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
“阿禾,暗蚀之月是什么?”
阿禾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但随即又露出一抹释然之色。
沈研秋是从偏远的地方来的,不知道暗蚀之月也很正常。
阿禾将纱布放进药箱里,一边整理一边解释道。
“就是黑渊的夜晚会提前变黑,而且比平时黑得更快。”
“老人们说这是黑渊在‘呼吸’。具l的我也不太懂,但每次暗蚀之月来的时侯,渊潮会比平时来得更猛,而且会持续好几天。这个周期内,我们白天都不能出门。”
沈研秋闻皱了皱眉。
“白天也不能出门?那血月和暗蚀之月有什么联系吗?”
阿禾歪着头想了想。
“老人们说有,但我不懂是怎么个有法。反正暗蚀之月来了,血月就不会太远了。”
沈研秋闻顿感奇怪。
“血月不是有规律的来吗,每隔十五天就爆发一次。”
阿禾点了点头。
“正常来说是这样没错,暗蚀之月每次一爆发,血月通常会发生一些异变。”
说着,阿禾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也是好久没见过暗蚀之月了,也不知道村子能不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