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林子里面,二柱差点被影爪兽偷袭,若不是他出手,二柱恐怕已经死了,后来遇到那黑鳞蛇王也是如此,若不是他出手,我也早就死了。”
“说句不好听的,咱们村里最厉害的猎人也比不上他。”
顿了顿,李大山继续说道。
“而且我觉得,这小子并不贪婪,那么大的蛇王,他啥也没说,让咱们分肉,还很守规矩让咱们登记入库,说句难听的,这些东西完全算作是他自已一个人的猎物也不过分。”
村长没有说话,他端起手边的粗陶杯,抿了一口黑果酒,浑浊的老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有什么情绪。
沉默了好一阵,村长才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来历?”
李大山张了张嘴,一时半刻竟是回答不出来。
村长也没有等待李大山的回答,自顾自地一边抿着果酒,一边继续说了下去。
“他说他和他的妻子是从被渊妖毁掉的聚落逃出来的。这话本身没什么问题,这些年被渊妖吞掉的村子也不是一个两个。”
“但是大山,你见过哪个从废墟里逃出来,还在外面度过了一整个血月的人,身上的伤那么轻?”
李大山闻脸色不由得变了。
“村长,你的意思是。。。。。。”
村长并未期待李大山的回答,他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他娘子倒是伤得不轻,但那伤不是血月怪物留下的。我今天下午让阿禾去给她看诊,阿禾回来跟我说,那女人身上的气息很怪,阴冷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冻住了一样。她没见过那种毒。”
李大山闻皱起了眉头,他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已该说些什么。
村长继续说道。
“而且,他今天一个人杀了一只影爪兽,又一个人杀了蛇王。”
“那影爪兽也就罢了,若是咱们村里的猎人有所准备,单对单的情况下,击杀对方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但那条蛇王,上次咱们十三个人联手才勉强杀掉,还死了三个。他用的是什么?一把剑,一把短刀。大山,你也是老猎人了,你觉得这正常吗?”
李大山闻彻底沉默了,早在沈研秋第一次出手斩杀影爪兽的时侯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种反应速度,那种干净利落的手法,根本不是普通猎人能有的。
只是当时他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没有去深想。
然而,现在村长将这些事情一件件摊开来说,他就算是想装傻也装不了了。
沉默了好半晌,李大山才询问道。
“村长,你是怀疑他。。。。。。”
村长却是挥了挥手,打断了李大山的话。
“我没有怀疑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秘密,沈研秋有,你我有,黑石村也有。我不在乎他以前是什么人,我只在乎他以后会不会给村子带来麻烦。”
村长又抿了一口酒,然后放下了酒杯。
他看着广场上那些欢笑的人们的脸庞,缓缓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