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接过碗来,先舀了记记一勺炖得软烂的蛇肉,又盛了两勺乳白色的浓汤,最后撒上一把切碎的野葱和一点她自已让的辣酱。
阿禾将碗递到沈研秋手里,声音细若蚊蚋。
“给。。。。。。给你。”
“我放了点辣酱,你要是吃不惯就跟我说,我再给你盛一碗不辣的。”
沈研秋接过碗来,对阿禾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你,阿禾。”
热乎乎的碗段在手中,热气扑面而来,鲜香的肉香混合着野葱的清香扑入鼻腔,让沈研秋闻了都觉得食指大动。
身旁的一众村民见状也不由得齐齐欢呼了起来。
“敬勇士!”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在广场上炸开,篝火的光芒跳跃在每一张笑脸上,将黑石村的夜晚照得暖意融融。
老人们捋着胡须点头,孩子们拍着手蹦跳,连平日里最沉默寡的猎人此刻也举起木碗,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沈研秋不知道的是,这次狩猎的收入远超想象,别人不说,光是沈研秋自已杀掉的那近乎完整的黑鳞蛇,它身上的一切拿出去就能卖上两万多的黑晶币!
这笔钱的收入是实打实地顶的上整个村子一年的黑晶币收入了。
近乎完整的鳞片,蛇骨,以及最珍贵的毒腺和蛇毒。
这些不管哪个拿到商队那里都能卖上不少钱,而且,过去村子里并不是没有捕获过黑鳞蛇,但想要从这种l型的蛇王身上获得如此的收获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上次十多名猎人联手狩猎的那条黑鳞蛇虽然也是二十米出头的存在,但为了击杀那条蛇王,猎人们从早上打到了晚上,不仅没有收获完整的蛇皮,甚至打到最后连蛇骨都打的七零八落,到最后黑鳞蛇自爆了毒腺,将全身的蛇肉都污染掉,导致猎人们一点肉类的收获都没有。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收获。
沈研秋并不知道这些事,但就算知道,他心里也不怎么在意。
对他来说,只要有这种二十多米长的黑鳞蛇,他就能够以和今天相类似的方式杀掉。
他端着热乎乎的肉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能帮到大家,我也很高兴。”
村民们开始互相招呼着上前来分食肉汤,看得出来,所有人都非常激动。
沈研秋在广场稍微待了一阵,便端着一碗肉汤回到了小院,让他没想到的是,还不等他开门,二柱却是抱着一只小坛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沈大哥,这是我爹藏了十年的黑果酒,平时连过年都舍不得喝。今天你救了我的命,我跟我爹说了,他二话不说就让我拿来了。你可千万别推辞!”
沈研秋愣了一下,打开了院门后对二柱说道。
“行,进来说吧。”
他将碗放到了灶台上,连忙开始盛锅里已经沸起来的汤药。
二柱将酒坛放到灶台上,看着沈研秋忙碌的样子不由得询问道。
“沈大哥,嫂子咋样了?”
沈研秋摇了摇头,将阿禾下午来看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二柱听完,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阿禾那丫头的医术是跟她外祖母学的,她外祖母活着的时侯是咱们这方圆百里最好的大夫。她说没事,应该就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