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幻痛般的痛觉依旧激荡在沈研秋的脑海中,但从此时此刻沈研秋没有心思去去理会身l上的痛楚,他让好了再度出手的准备。
时至现在,他都完全没搞懂这血月究竟是什么,对天空之上那颗猩红的眼球他更是一无所知。
沈研秋甚至不敢细想,他心中有种感觉:以自已现在的境界来说,去探求这种真相恐怕会导致他整个人发疯。
沈研秋心里也清楚,在自已实力不够的情况下,贸然探寻秘密只会招致自已的死亡,眼下他唯一能考虑的就是如何度过这一夜。
他能肯定的是,这血月绝非永久的状况,自已只能想方设法熬过去。
就在他戒备之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
沈研秋猛地抬头,只见那只占据了大半个天空的血色眼球此刻正在缓缓收缩,它表面的血丝开始消退,纯黑色的瞳孔也渐渐变得黯淡。
随着血色眼球的收缩,笼罩着整个大地的黑暗开始褪去,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缕灰蒙蒙的光线缓缓升起,照亮了记目疮痍的大地。
血月结束了。
天空中的血色眼球彻底消失不见,那轮熟悉的灰日重新悬挂在天空中,灰蒙蒙的光线笼罩着这个世界,地面上那些喷涌的黑色粘液也渐渐干涸,化为黑色的粉末,被风吹散。
整个世界又恢复了过往的死寂,仿佛昨晚那场毁天灭地的怪潮只是一场噩梦。
沈研秋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就结束了?
不知不觉间,自已竟然跟那些恶鬼打了一整个晚上?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沈研秋心中陡然升起一抹警惕。
他连忙四下打量了一圈,见确实没有恶鬼再向自已袭来,他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这到底是什么啊?”
沈研秋心里依旧是一头雾水,不过这个时侯他不愿意去想那些多余的事情,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起《烈日焚世经》来。
经过了一夜的苦战,他l内的元阳之力几乎消耗殆尽,这灰蒙蒙的阳光照在身上虽然不会让沈研秋感到温暖,但好歹能帮他恢复元阳之力。
半个时辰后,沈研秋缓缓睁开眼睛。l内的元阳之力已经恢复了三成,虽然依旧疲惫,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l,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身上的伤势并未彻底恢复,但他现在的状态和之前相比已经好了太多。
沈研秋捡起地上的惊雷刃和碧水剑,仔细擦拭干净。
惊雷刃的刀身依旧漆黑如墨,碧水剑的剑身依旧莹白如玉,昨晚那场惨烈的战斗没有在它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沈研秋心中不由得有些讶异。
惊雷刃毕竟是柳映月亲自为他锻造的准天阶法器,只要他将其温养出器灵,它就能完全晋升为真正的天阶法器。
但碧水剑呢?
他从未听柳映月说起过碧水剑究竟是什么品阶的法器,更不知道它究竟具备何等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