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帝国要清剿毒瘤总要付出代价,可凭什么?凭什么付出代价的,是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是那些拼死护国的修士?而不是您这位坐在龙椅上的帝王,不是那些躲在暗地里谋逆的叛党?!”
“您说帝国要清剿毒瘤总要付出代价,可凭什么?凭什么付出代价的,是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是那些拼死护国的修士?而不是您这位坐在龙椅上的帝王,不是那些躲在暗地里谋逆的叛党?!”
轩辕靖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沈研秋。
“那你有好方法吗?”
轩辕靖淡淡开口。
“还是说,你有办法杀死人心?”
沈研秋沉默了。
确实,他没有方法。
而且,沈研秋近乎荒谬地发现,若是换位处之,自已真的不见得能比轩辕靖让的更好。
轩辕靖轻轻一笑。
“小子,虽然你的话很蠢,但是哪怕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赤诚之心却是很难得的。”
“你年纪还小,长大了就能明白了。”
轩辕靖淡淡地开口说道,倒是没有因为沈研秋的冲撞而恼火。
确实,哪怕是沈研秋两辈子加起来再翻个五倍估计也不如这位女帝的零头大。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让?你打算让赵衡跳到什么时侯?”
“原本我是打算让他再跳一跳的,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提前拿到破阵石。”
“那就让他继续他的表演吧,等两日之后他发动的时侯,朕会给予他一个惊喜的。”
沈研秋陷入了沉默。
忽然间,他发现自已并不想跟这位女帝说话了。
他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今日的见闻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他现在连赵衡都懒得理会,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我可以离开了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轩辕靖瞥了沈研秋一眼,淡淡开口道。
“不行,你已经知道朕的秘密了,在事情结束之前,你不可以离开安合殿。”
沈研秋猛然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轩辕靖。
“那我睡哪?”
这安合殿虽然宽敞,但床却只有一张,他现在并不想静坐修炼,只想睡一觉。
轩辕靖记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这安合殿这么大地方,还能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你想睡哪就睡哪,朕不会责怪你。”
沈研秋瞪了轩辕靖一眼,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快步走到大殿内唯一的一张大床边,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一股女子身上独有的幽香沁入鼻腔,沈研秋却无暇去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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