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离帝都数万里，怎么会千里迢迢运灵玉过来？帝都周边的灵矿，难道不出产吗？”

“公子您这就有所不知了。”

摊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帝都周边的几座灵矿，半个年前就被皇室收归官营了，说是为了防备渊妖奸细作乱，管控所有修炼物资。现在市面上流通的灵玉、灵矿，全都是皇室统一发放的，我们这些小商贩，也只能从官方的渠道拿货，这南洲的灵玉，也是官方渠道里流出来的。”

沈研秋的瞳孔微微一缩。

半年前，正好是女皇陛下“闭关”的时间。

也就是说，从那个时侯起，整个帝都流通的修炼物资，就全被太子赵衡掌控了。

他放下手里的灵玉，又走到旁边售卖聚灵阵盘的摊位前，拿起一个最基础的聚灵阵盘，神念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果然，阵盘的阵法纹路里，被人动了手脚。原本用来汇聚天地灵气的阵法，被加了一道极其隐蔽的暗纹，在汇聚灵气的通时，会悄无声息地将锁龙阵散入天地间的渊妖之气，一通引到修士的修炼之地。

难怪！

难怪轩辕琼这种金丹巅峰的修士，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吸入渊妖之气！

修士修炼，本就要日夜催动聚灵阵，吸纳灵玉里的灵气，吐纳天地间的灵气，而这三样东西，全被赵衡动了手脚！

等于整个帝都的修士，从半个月前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主动吸入渊妖之气，自已把自已往渊妖的陷阱里送！

沈研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握着阵盘的手微微收紧。

这才是赵衡最阴毒的地方。他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机去策反谁，只需要掌控住整个帝都的修炼物资，改动聚灵阵的纹路，借着锁龙阵散出渊妖之气，就能让整个帝都的修士，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他的傀儡。

等到大比重开，八大宗门的弟子齐聚帝都，日日修炼，吸入的渊妖之气越来越多，到时侯就算他们想反抗，也根本无力回天！

“这位公子，您要买这个阵盘吗？这可是最顶级的聚灵阵，汇聚灵气的效果比普通阵盘强上三成，现在整个帝都，就我们家有货了！”

摊主热情地招呼着。

沈研秋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放下阵盘，随口问道。

“这么好的阵盘，怎么就你们家有货？”

“嗨，还不是皇室管控得严。”

摊主叹了口气。

“所有阵盘、灵玉，都得从工部的作坊里出来，我们老板和工部的大人相熟，才能拿到一批货，其他家想拿货都拿不到呢。听说这些阵盘，都是工部统一炼制的，连第一学院里用的，都是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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