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澜城内不一样,一百五十万百姓还活着,都握在林嵩的手里。
一旦他稍有不慎,逼得林嵩狗急跳墙,那一百五十万生灵,就会瞬间魂飞魄散。
“州牧萧远虽然实力强悍,但是恐怕在这件事上帮不到我们什么忙。”
墨苍玄靠在柱子上,缓缓叹了口气。
“萧远那小子是个硬骨头,对帝国忠心耿耿,可他心思太正,防不住这些阴私伎俩。林嵩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经营几十年,把四座县城的百姓悄无声息地迁进云澜城,必然早就把州牧府渗透得千疮百孔。”
这话一出,除了钱峰等几位将领们露出一副欲又止的神情之外,其他人倒是没什么表情。
尤其是沈研秋,他心中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很难想象一个大权在握的一洲统帅会让一个自已的手下搞出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而毫不知情。
要么是这两个家伙是一伙的。
要么,就是萧远在政治上实在太过无能。
关于后者,沈研秋并不想评价,而关于前者,他也不认为萧远的演技能够骗过柳映月。
沉吟片刻,沈研秋对众人说道。
“诸位前辈。”
沈研秋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四人,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我们休整一日,明日一早,我们即刻动身,直接返回云澜城。”
“是时侯跟林嵩决战了。”
。。。。。。
云澜城之内,柳映月通过秘法将沈研秋经历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转过身来看向萧远,淡淡开口道。
“萧州牧,我们也是时侯出手了。”
萧远一脸的惭愧。
“柳宗主,让您见笑了,我。。。。。。我真是愧对南洲百姓们的信任啊!”
柳映月淡淡一笑。
“没什么,如何评判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女皇陛下的责任,对我来说,现在你真正应该让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阻止林嵩。”
“你可是合道境初期的存在,林嵩那家伙顶天了也就是个化神境,我们该出手了。”
萧远一脸惭愧地点了点头。
他深吸口气,拔出了腰间挂着的佩剑,那双素来沉稳的虎目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难以掩饰的愧疚。
“柳宗主说的是。”
萧远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身居南洲州牧之位,掌一洲军政民生,却被林嵩这奸贼在眼皮子底下蒙骗了数十年,让三县百姓惨遭血祭,数十万生灵魂飞魄散,更让他把魔爪伸向了云澜城百万生民。我萧远愧对南洲百姓,愧对女皇陛下的信任!”
他猛地抬手,佩剑出鞘半寸,凛冽的寒光瞬间照亮了密室,斩钉截铁道。
“今日,我定要亲手斩了这奸贼,清剿城内拜月教余孽,就算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护下云澜城百万百姓!”
“萧州牧有这份心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