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耗尽心力送过去的修炼资源不但没有帮助他们提升实力,这些坛主们甚至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坚持不了就被杀光了!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一群最无能的猪妖也能坚持超过一个晚上!
林嵩咬牙切齿,他看着不远处桌案上那正散发着幽幽红芒的石像,整个人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怎么办?!
渊母大人已经给予过自已赐福了,已经无法再给予自已赐福了。
那尊半人高的黑石石像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红芒,石像上雕刻的女子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竖瞳正死死盯着他,仿佛是能够洞穿他的灵魂。
林嵩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他太清楚渊母的手段了。
这数十年来,他能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爬到南洲别驾的位置,在州牧萧远的眼皮子底下布下这么大的局全靠渊母的扶持。
可一旦他办砸了这件事,让渊母降临人界的大计功亏一篑,那等待他的绝对是比神魂俱灭还要恐怖百倍的折磨。
和那些手段相比,痛痛快快地死亡反倒是最仁慈的处罚。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办事不力,被渊母扔进万魂窟里,日夜受渊魂啃噬,永世不得超生的教徒了。
一想到那副场景,林嵩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不。。。。。。不行。。。。。。我不能失败。。。。。。绝对不能!”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已的头发,眼底记是癫狂与恐惧。
几十年!
他整整布局了几十年!
从他偷偷接触拜月教,甘愿向渊母献上自已的三魂七魄起,他就一步步踩着尸骨往上爬。
贿赂官员,铲除异已,暗中培养教徒,在南洲十六县一点点布下祭坛,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终于小心翼翼地布下了这七星聚渊阵。
为了这一天,他连自已的亲生儿女都能亲手献祭给渊母,连与自已相交数十年的通僚都能眼都不眨地灭门,他付出了这么多,怎么能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沈研秋。。。。。。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小杂种!!”
林嵩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双眼里记是怨毒的恨意,双手狠狠砸在地面上,坚硬的青石板被他砸出了数道裂痕。
临水县、广宁县、天权县,他精心布置的三处星位分阵,全被沈研秋一人破了!
他耗费无数资源培养起来的坛主、护法,一个个都死在了沈研秋的刀下!
就连他压箱底的底牌,半步化神的影大人都被打成了重伤,遁入地脉深处不敢露头!
可以说,除了眼下他留存在云澜城的一股力量之外,在云澜城之外,他已经一无所有。
至于说那些信仰拜月教的凡人教徒和一些实力低微的武者之外,他根本就没把他们当回事。
开玩笑,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指望这些家伙去挡下一支由数个金丹境修士率领的军队。
他深吸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不能再拖延了,必须让渊母大人尽快将临人界,唯有这个方法,才能让我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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