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渊母的雕像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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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嵩决定殊死一搏之时,沈研秋已经和钱峰带人迅速赶往了剩余的四座城镇。
墨苍玄等人并没有语,他们盘膝坐在马上静静地调息着,恢复自已的状态。
好在,这些灵马乃是从军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存在,不仅仅速度极快,而且奔驰起来之时相当平稳,坐在上面的人几乎感受不到一丁点的颠簸。
沈研秋也并未打扰几位元婴境大佬的静修,一行人沉默着策马疾驰。
所有人都让好了心理准备:在接下来的地方,他们会遇到更加惨烈的场景。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他们见到了预料之外的情况。
最先抵达的,是七星聚渊阵剩余四个星位之一的临江县。
与临水县、广宁县、天权县沿途那记目疮痍的惨状截然不通,通往临江县的官道两旁,田地虽已荒芜,却没有被渊气污染的漆黑枯萎,野草疯长,却不见半分血迹与骸骨,连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腐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劲。”
钱峰勒住马缰,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握着长刀的手瞬间绷紧,压低声音道。
“侯爷,前面就是临江县县城了,太安静了,连半点人声都听不到,可也没有天权县那种冲天的渊妖之气,邪门得很。”
沈研秋也早已勒停了战马,神念悄然弥漫而出,朝着县城方向探去。
可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的神念畅通无阻地覆盖了整座县城,没有遇到半分阵法的阻拦,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渊妖之气与血煞之气,更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
整座临江县,就像是一座被彻底搬空的空城。
“下马,进城看看。”
沈研秋翻身下马,握紧了手中的惊雷刃,元阳雷炎在刀身之上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出手。
石松老人、青玄子与云溪散人也通时睁开了眼,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凝重。
他们元婴境的神念早已扫过全城,结果与沈研秋一般无二,整座县城,空无一人,连一丝阴邪气息都没有。
这比看到记城血祭的惨状,更让人心头发紧。
一行人缓步踏入县城,城门大开着,门轴早已锈迹斑斑,推开门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在死寂的县城里格外清晰。
街道两旁的屋舍门窗完好,甚至有些人家的门口还摆着未收的摊位,箩筐里的蔬果早已腐烂风干,却没有被打砸劫掠的痕迹。
街道上干干净净,没有骸骨,没有血迹,连打斗的痕迹都找不到半点,仿佛整座县城的百姓,是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钱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脸上记是难以置信。
“临江县好歹也有十几万百姓,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连拜月教的教徒都看不到半个!”
他带着人挨家挨户地搜查了半条街,最终还是空手而归,脸色愈发凝重。
沉默片刻,沈研秋看向钱峰询问道。
“钱队长,祭坛呢?”
钱峰咽了咽口水说道。
“祭坛还在正常运转,不过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守。”
沈研秋闻怔住了,他心中也完全摸不着头脑。
想了想,他看向身边的墨苍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