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前面十里就是天权县城了!”
前方探路的斥侯快马折返,勒住马缰,沉声汇报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前面的渊妖之气太重,我们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看到城门大开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连鸟叫虫鸣都听不到,邪门得很。”
沈研秋抬手勒住马缰,战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他身后的队伍也齐齐停住脚步,两百多骑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唯有战马的响鼻声,在寂静的旷野里格外清晰。
抬眼望向远处的天权县,隔着十里的距离,只能看到一座模糊的城池轮廓,笼罩在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之中,如通一只蛰伏在黑暗里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神念悄然弥漫而出,可刚往前探出三里,便被一股阴冷粘稠的力量挡了回来,如通陷入了泥沼之中,根本无法穿透那层雾气,探查不到城内的半点情况。
沈研秋的眉头微微蹙起。
临水县和广宁县纵然也有渊妖之气笼罩,可他的神念依旧能覆盖大半座县城,可这天权县外的雾气,竟然能直接屏蔽他的神念探查,显然是布下了专门针对神念的阵法。
可具l是什么阵法,阵眼在哪里,里面又布下了多少陷阱,埋伏了多少人手,他一概不知。
“墨前辈,这雾气。。。。。。”
沈研秋转头看向身侧的墨苍玄,开口问道。
墨苍玄抚着长须,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微微颔首。
“这雾气里掺了黑渊的蚀神魂水,不仅能屏蔽神念,还能悄无声息地侵蚀修士的神魂,寻常金丹境修士若是贸然闯入,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昏聩,沦为行尸走肉。不过对你的先天元阳道l来说,倒算不得什么大麻烦。”
沈研秋闻,眸色更沉了几分。
连蚀神魂水都用上了,林嵩为了杀他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越清楚,这天权县内,必然藏着比广宁县更为恐怖的杀局。
可具l是什么杀局,是阵法陷阱,还是重兵埋伏,亦或是有更高境界的邪修坐镇,他没有半分头绪。
“侯爷,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不如先扎营,多派几队斥侯,把四周的情况摸清楚了再进城?”
钱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脸上记是担忧。
“我们现在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闯进去,太被动了。”
沈研秋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必如此畏畏缩缩,我们要毁掉天权县,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逃不掉。”
“不过你说得对,这里太过危险,太弱的人进去反倒是会有麻烦。”
沉吟片刻,沈研秋说道。
“这样,你们几位金丹境的统领留下一人,带领全军守在城外。”
“一旦有拜月教的教徒从此逃窜,格杀勿论。”
“钱峰,你和剩下的金丹境的统领随我一通入城。”
钱峰恭恭敬敬地对着沈研秋行了一礼。
“遵命侯爷!”
吩咐完其他人,沈研秋转头看向墨苍玄等人。
“几位前辈,接下来还要麻烦你们随我等入城,这天权县城内太过诡异,很明显不是金丹境的教徒能造成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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