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有你们这般铁血儿郎,是南洲百姓之福。你们侯爷要闯阵历练,你们便守好城外,莫要让他分心便是。”
“我等遵命!”
众将士齐声应道,齐齐起身,腰板挺得笔直。
沈研秋深吸一口气,收敛了心神,目光再次望向远处天权县的方向,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纵然有四位前辈在外围压阵,可他心里很清楚,天权县内的杀局,依旧是九死一生。
他若是林嵩,他肯定会将整个天权县化作陷阱。
“侯爷,斥侯已经派出去了,半个时辰内便能传回天权县的详细情况。”
钱峰走到沈研秋身边,低声汇报道,“我们要不要等斥侯回来,再让定夺?”
沈研秋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倒是不必,我们即刻出发,耽误不得!”
现在情况紧急,神也不知道林嵩那个神经病什么时侯会选择撕破脸,万一那个傻逼见事不成鱼死网破,去把地脉炸了就麻烦了。
“几位,你们是随我们骑马而行还是。。。。。。”
墨苍玄摆了摆手。
“不必,我等驾驭法器便可,侯爷你按照自已的节奏指挥即可,我等会见机行事。”
沈研秋点点头,深吸口气,大喝一声。
“全军出发!”
马蹄声骤然炸响,两百多名先锋营将士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沈研秋一勒马缰,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随即四蹄翻飞,当先朝着天权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钱峰紧随其后,两百多骑汇成一股钢铁洪流,卷起漫天烟尘,在官道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黑线。
墨苍玄四人相视一笑,身形微微一晃,便化作四道流光,不疾不徐地跟在队伍两侧。
一路疾驰,周遭的景象愈发荒凉。
官道两旁的田地早已彻底荒废,一人多高的野草尽数变得漆黑枯萎,连风卷过的时侯,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腐气息。
沿途路过的村落,十室九空,院墙坍塌,屋舍焚毁,地上随处可见散落的骸骨与斑驳的血迹,显然也没能逃过拜月教的毒手。
“真是惨啊,半个月前我来天权县时还未曾见过这等光景。”
钱峰长叹一声。
沈研秋闻心下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异变至此?
拜月教的那些疯子真是够疯,杀光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处罚。
他没有说话,沉默着夹紧了马腹,加快了速度。
越靠近天权县,空气中的渊气便越是浓郁,到最后,连阳光都被漂浮的黑色雾气遮蔽了几分,天地间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阴翳,让人胸口发闷,心神不宁。
先锋营的将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神色愈发凝重。
他们经历了临水县、广宁县两场血战,太清楚这种死寂背后,藏着怎样的血腥与凶险。
“侯爷,前面十里就是天权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