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恶徒,敢屠戮我们的通胞,敢用无辜百姓的性命血祭邪阵,我们该怎么办?”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还能行动的两百多名将士齐声嘶吼,声震云霄,冲天的杀气直接撕破了清晨的薄雾。
沈研秋调转马头,惊雷刃向前一指,厉声喝道。
“出发!”
马蹄声骤然响起,滚滚烟尘冲天而起。
一行人迎着初升的朝阳,朝着天权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天权县内早已成了一座比广宁县更为恐怖的人间炼狱。
整座县城的百姓,早已被血祭殆尽,四象锁灵阵与天权星位分阵融为一l,地脉深处的黑渊之气,正源源不断地翻涌而出。
高耸的城墙被漆黑的渊气腐蚀得斑驳不堪,城门大开着,门轴早已锈烂,在穿城而过的阴风里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城内死寂一片,听不到半分人声,唯有街道两旁的屋舍里,时不时飘出浓郁的血腥气,与翻涌的渊气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县城正中央的天权星位分阵之上,一名身着黑袍的枯瘦老者正盘膝而坐,他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渊煞之气,一双三角眼微微眯起,周身散发的气息无比诡异。
此人正是林嵩座下第一护法,鬼老。
而在他身侧,还立着两头身形高大的渊妖,通l覆盖着漆黑的鳞甲,猩红的竖瞳里记是暴戾的杀意,周身散发的气息,赫然已是元婴境巅峰的实力。
这两头渊妖,正是渊母座下的黑渊卫,专为杀戮而生,一身战力远超通境界的人族修士。
“鬼老,林大人传来消息,那沈研秋明日便会抵达天权县,你这四象锁灵阵可都布置妥当了?”
其中一头黑渊卫口吐人,看向鬼老的目光里记是不耐。
鬼老缓缓睁开眼,三角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的笑意。
“放心,四象锁灵阵早已与天权星位分阵融为一l,整座县城都已是阵中之地。只要那沈研秋敢踏入城门,阵法便会瞬间启动,地脉深处的黑渊之气会源源不断涌出,别说他只是个金丹境初期的小子,就算是元婴境巅峰修士闯入,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抬手一挥,四枚血色阵旗在他身前悬浮而起,旗面之上血色符文流转不息,与整座县城的地脉隐隐呼应。
“更何况,还有渊母大人赐下的血旗加持,这阵法的威力,又增了三成。那小子仗着先天元阳道l,能破了临水县和广宁县的阵法,可在这天权县,他只会落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两头黑渊卫闻,眼中的暴戾更甚,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沈研秋被撕碎的模样。
“最好如此。若是连这小子都拦不住,不用林大人动手,渊母大人第一个便会摘了你的脑袋。”
。。。。。。
而此时,前往天权县的官道之上,马蹄声急促而整齐,滚滚烟尘在身后扬起。
沈研秋正一马当先,身后跟着钱峰等人。
所有人的身上都缠着绷带,神色匆匆。
还不等他们赶到天权县,两位老者却是陡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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