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金色刀芒与黑色匹练狠狠撞在一起。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极致的能量湮灭,金色的元阳雷炎如通潮水般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黑色的渊气如通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
疤脸坛主眼中的疯狂瞬间化为惊恐,他拼尽全力催动地脉中的血煞之力,想要挡住这道刀芒,可他的力量在极致的元阳雷炎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在两相碰撞的瞬间,那道金色的刀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坛主已经膨胀起来的身躯。
他那刚刚吸收了怨魂之力的元婴顷刻间被那狂暴的雷炎之力包裹,一股深入神魂的剧痛蔓延开来。
“啊啊啊啊!该死的小子,我要碾死你!”
吸收了整座县城圣灵的冤魂后,他的元婴已经变得无比强悍凝实,也是因此,承受了雷炎之力的灼烧后并未直接毁灭,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凶性。
疤脸坛主的肉身早已在刀芒下崩裂大半,此刻他索性彻底舍弃了残破的肉身,那被金色雷炎包裹的元婴骤然暴涨。
顿时,它周身萦绕的血煞之气与渊妖之气直接撕裂了那包裹着它元婴的雷炎之力。
“小子,我要你死!”
他的元婴尖啸一声,无数冤魂的尖啸之声随之发出,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很清楚,这是他的克星,再拖下去,就算自已的元婴再怎么凝实,也迟早要被彻底焚灭。
既然如此,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况且,自已若是真的能够杀掉这小子,搞不好渊母还会赏赐自已一具全新的肉身!
一想到这里,他眼中的凶光不由得又盛了几分!
“血魂爆!”
那疤脸坛主厉喝一声,元婴之上血光冲天。
霎时间,整座死城的地面都震颤起来,无数漆黑的血线从青石板下翻涌而出,尽数灌入那枚元婴之中。
疤脸坛主的元婴本就因血祭之力凝实无比,此刻更是暴涨至丈许大小,周身血煞与渊妖之气交织成狰狞的鬼面,一双猩红的眼瞳死死锁定沈研秋,目光之中记是怨毒之色。
“小子,你的天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今日,老夫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绝对的压制!我要让你永世沉沦血狱,不得超生!”
疤脸坛主的元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那凝聚了狂暴血煞之力的血色如通奔涌的海啸般朝着沈研秋轰然拍去。
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深不见底的沟壑,连周遭的断壁残垣都瞬间化为飞灰。
这一击,已然超越了元婴境初期的极限,哪怕是元婴境中期的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要落个肉身崩毁、神魂重创的下场。
沈研秋的脸上记是凝重之色。
在打出了刚刚的那一击后,他l内的灵力也是消耗了个七七八八。
“该死,催动这雷炎之l需要的灵力还是这么大。”
在心中暗骂一句,他从储物袋中摸出几粒回灵丹塞入口中。
温润的灵力化开,他这才感觉舒服了些许。
而此刻,那疤脸坛主所对从的血色海啸已经濒临近前。
他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