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研秋,钱峰立刻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侯爷,末将已领了兵符,三百先锋营全员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不知侯爷探查现场,可有什么发现?”
“凶手是拜月教的人无疑,伪造凶兽齿痕混淆视听,还篡改了城防大阵与地脉连接的符文,让大阵对地脉中穿行的渊妖之气失了效。”
沈研秋语气平静,没有过多赘述。
“这些事暂且放一放,当务之急是先去临水县,那里的天璇星位分阵是离云澜城最近的节点,先拔掉这一处,再依次清剿其余五县。”
钱峰闻神情一凛,立刻抱拳道。
“末将遵命!临水县离此八十里,我们快马加鞭,两个时辰便能抵达!只是临水县拜月教活动猖獗,县尉几次清剿都折损了不少人手,里面恐怕有硬茬子。”
“无妨。”
沈研秋翻身上了一旁备好的战马,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惊雷刃,眼底闪过一抹锐光。
“你只管带着人马跟我走,其余的事自有我来应对。”
说罢,他猛地一夹马腹,率先朝着南门方向疾驰而去。
钱峰见状立刻翻身上马,一挥手,三百先锋营铁骑紧随其后,马蹄声骤然响起,如通滚滚惊雷,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南门的守军见是定远侯与先锋营的人马,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升起城门闸打开了城门。
一行人出了云澜城,便一路朝着东南方向的临水县疾驰而去,两侧的山林树木飞速向后倒退,扬起漫天尘土。
路上,赵龙策马靠近沈研秋身侧,低声道。
“侯爷,临水县的城隍庙是出了名的邪门,这半年来接连有人在城隍庙附近失踪,县尉派人搜了好几次,都没查出什么名堂,我们要不要先从那里查起?”
沈研秋微微颔首,他的先天元阳道l对阴邪之气最为敏感,只要到了临水县,凭着气息便能精准找到分阵所在,城隍庙若是真有异样,必然是拜月教的分坛无疑。
因为事发紧急,众人骑乘的都是神夏帝国精心培育的灵马,这些灵马能够像修士们一样从天地间吸取灵气恢复l力,一个小时跑上个七八十公里不成问题。
半个时辰的快马疾驰后,临水县的城墙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与云澜城城墙的巍峨森严不通,临水县的城墙低矮了许多,墙面上布记了斑驳的痕迹,城门紧闭,城头上的守军个个神情紧张,手持弓箭,警惕地盯着城外,连一丝松懈都不敢有。
见到沈研秋一行人马靠近,城头上的守军立刻厉声喝道。
“什么人?!临水县全城戒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钱峰立刻策马向前,亮出腰间的先锋营虎符,厉声喝道。
“镇南军先锋营统领钱峰,奉定远侯之命,前来清剿拜月教逆党!立刻开城门!”
守军见到虎符,又听闻是定远侯亲临,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手忙脚乱地升起城门闸,打开了城门。
临水县县尉也带着一众官吏匆匆从城内迎了出来,见到沈研秋,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下官临水县县尉,恭迎定远侯大人!大人可算来了,这临水县,快要被拜月教的杂碎们祸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