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研秋皱了皱眉，视线向巷子内打量了一番。

往里面走几步的地方，整条巷子像是爆开了无数的血包一般，猩红的鲜血涂记了墙壁和地面，看起来无比的血腥。

沈研秋皱了皱眉。

这里面得是死了多少人，能有这么夸张的出血量？

往里面走几步，沈研秋心下暗暗咋舌。

往里面走几步，巷内的景象便尽收眼底。地面与墙面上残留着大片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两侧民居的院门尽数被暴力破开，屋内一片狼藉。

沈研秋心下惊奇，他看向走在身边的赵龙。

“昨天晚上的打斗波及范围这么大，难道城防军一丁点都没有察觉？”

赵龙的神色凝重，轻轻点头。

“没错，城防军一丁点都没察觉。”

沈研秋摇了摇头。

“太奇怪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巷子深处，巷子深处横陈着十几具镇南军士兵的尸身，个个气息全无，浑身干瘪，显然是被吸干了精血与神魂，死状凄惨。

“看起来，这些人是一路抵抗，跑到了这里最终才被杀死。”

沈研秋在心中想着。

赵龙和孙琦跟在身后，看着通袍的尸身，拳头瞬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怒意与悲痛，却不敢出声打扰，只一左一右警惕地扫视着巷子四周，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埋伏。

想了想，沈研秋看向孙琦问道。

“问过仵作了吗，这里是最终死亡现场还是他们死后被人搬到这里来的？”

孙琦愣了一下，赵龙已经去一旁找来了仵作，将刚刚沈研秋的话向他重复了一遍。

那仵作擦了一下额头上流淌而下的汗水，轻轻点头。

那老仵作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一看就是常年跟尸身打交道、经验老道的老手，闻立刻对着沈研秋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笃定：

“回侯爷的话，小人已经仔细查验过，这里就是最终的死亡现场，绝非事后移尸至此。”

他伸手指了指地面与墙面上的血迹，继续道。

“侯爷您看，这些血迹喷溅的轨迹自然，从巷口一路延伸到此处，深浅、方向都与死者边打边退的路径完全吻合。尸身周围还有明显的挣扎、抵抗痕迹，尸身的僵硬程度、血污凝固的状态，也都与昨夜案发的时间对得上，绝无搬动过的迹象。”

“还有这些士兵的尸身，”

仵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小人查验过，他们皆是生前就被吸干了一身精血与神魂，丹田气海尽数崩碎，是活活被抽干生机而死。至于尸身上的那些齿痕，皆是死后才被刻意划上去的，并非致命伤，更像是有人故意伪造，用来混淆视听的。”

果然如此。

沈研秋心中了然，眼底的冷意更甚。

“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沈研秋摆了摆手，打发走了仵作。

赵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