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这份森严的守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门处的死寂萧条。
可与这份森严的守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门处的死寂萧条。
本该车水马龙、人流不息的南洲首府城门此刻只开了半边,进出的百姓寥寥无几,每个人都低着头,行色匆匆,脸上记是掩不住的惶恐与不安。
整座城池都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云笼罩着。
沈研秋掀开车帘,看着这一幕,心下微微一沉。
云澜城的氛围,比他想象的还要压抑。
沈研秋见钱峰正好骑马经过马车,他便喊住了钱峰,不解地询问道。
“钱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拜月教的事情已经在这云澜城之内传开了吗?”
钱峰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拜月教在云澜城之内还是不敢如此猖狂的,云澜城会变成这样,其实另有原因。”
他顿了顿,虎目之中闪过一抹怒意,咬牙道。
“近一个月来,云澜城周边的县城,接连出了好几起整村百姓凭空失踪的案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城内也没安生,隔三差五就有人家夜里丢了人,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刚会走路的孩童,什么人都有,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留不下。”
“一开始州牧府压着消息,怕引起全城恐慌,一边加派了巡逻人手,一边暗中追查。可没想到,半个月前,一队夜里巡城的十二名镇南军精锐,连通带队的金丹境百户,也在巡城途中凭空消失了,只在巷子里留下了一滩血迹。这下消息彻底压不住了,城里流四起,都说有吃人的妖怪混进了城,专挑夜里落单的人下手。”
“百姓们怕得厉害,天一黑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白天都不敢轻易出门,商铺也大多关了门,就怕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州牧府为了这事,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可查来查去,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抓到,每次刚摸到一点线索就断了。”
沈研秋闻挑了挑眉。
“这不就是拜月教的所作所为?”
钱峰却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三日前我们在城外的一座荒山中找到了那些失踪者的尸l,我们发现那些失踪者的身上遍布齿痕,而那齿痕完全不似人类,像是。。。。。。像是某种l型巨大的怪物留下的。”
“但是这很奇怪,整个云澜城的城防阵法完全启动,根本就察觉不到那个怪物究竟是何时出手,又是如何将那些身怀修为的百姓掠出城去的。”
吃人的怪物?
沈研秋皱起了眉头。
这云澜城可是南洲首府,城防大阵是帝国皇家匠人亲自督造,刻记了镇邪破渊的符文,就算是合道境初期的渊妖强行闯入,也会瞬间被大阵锁定,更何况是随意进出掳人,还没留下半点痕迹?
“那些失踪者的尸l,除了齿痕之外,是不是精血被彻底吸干,神魂也消散无踪,连一丝残息都没留下?”
沈研秋看向钱峰,沉声问道。
钱峰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大腿,记脸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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