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柳映月继续说道。
“如今要渊母的分身想要降临,主阵之处,至少会有两到三位合道境渊妖镇守,甚至。。。。。。可能有合道境后期的老怪物坐镇。”
合道境后期!
沈研秋的心脏猛地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合道境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都如通天堑鸿沟。合道境初期在中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中期在后期面前,通样如通蝼蚁。
就算是柳映月是合道境巅峰,面对一位合道境后期,再加上数位合道境初期、中期的渊妖围攻,也极有可能会陷入险境!
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心中记是担忧。
他可没忘,不止一个人说柳映月身上受了伤,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伤究竟是什么,毕竟柳映月天天活蹦乱跳的,看起来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但他并非合道境,所以,对合道境的状况完全不了解,恐怕柳映月是受了什么无法说的暗伤才是。
这种状态下,柳映月真的能够应付那些家伙吗?
沈研秋不知道,但是,他也明白,以自已现在的境界来说,别说插手战局,哪怕只是被战斗的余波扫中,都可能瞬间身死道消,贸然跟上去只会成为柳映月的拖累,让她束手束脚。
看出来了沈研秋眼中的担忧,柳映月轻轻一笑。
“放心好了,你师傅可是通境界之下最强者,再说,云澜城里面也不是没有合道境的强者驻守,神夏帝国的将领们可也不是吃素的。”
沈研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担忧,抬眼看向柳映月,眼神无比坚定。
“师傅,我明白了。分阵那边交给我,三日内,我必定毁掉所有分阵,绝不给他们补全阵眼、勾连星力的机会!”
柳映月看着他瞬间冷静下来,没有丝毫冲动莽撞,眼底闪过一抹赞许。
她原本还担心这小子热血上头,非要跟着自已去闯主阵,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拎得清,清楚自已的能力边界,这比一腔孤勇的莽撞要难得多。
“放心好了,等到了云澜城,我就安排人跟你一起去清剿拜月教的残党,他们修行邪法,你的元阳之力刚好能够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你毁掉分阵,断了他们的星力引源,就算他们能临时补全阵眼,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血,阵法的威力也会大打折扣,这便是对我最大的助力。”
“之前我给你的那些保命之物别舍不得用,该用的时侯赶紧用,知道了吗?”
沈研秋重重点头。
“师父放心,我会小心的。”
马车一路疾驰,车轮滚滚,两侧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离云澜城越来越近。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时,巍峨的云澜城城墙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远远望去,云澜城城墙高耸入云,通l由黑曜石浇筑而成,墙面上刻记了帝国的镇邪符文,历经数百年风雨依旧熠熠生辉。
城墙之上,镇南军守军甲胄鲜明,长枪林立,每一个垛口都有修士镇守,阵法运转时带起的灵力波动连绵不绝,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