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在阵法开启的通一时刻,通时毁掉所有分阵。北斗七星缺一便无法勾连星力,阵法自然不攻自破。可青河县的天枢星位分阵虽被你毁掉,他们却能在三日内寻到新的地脉节点补全阵眼,我们根本防不胜防。”
“其一,是在阵法开启的通一时刻,通时毁掉所有分阵。北斗七星缺一便无法勾连星力,阵法自然不攻自破。可青河县的天枢星位分阵虽被你毁掉,他们却能在三日内寻到新的地脉节点补全阵眼,我们根本防不胜防。”
“其二,便是直接毁掉云澜城的主阵。主阵是整个阵法的核心,是接引渊母分身的容器,只要主阵被毁,就算七处分阵尽数开启,也不过是能引来一些黑渊之气和低阶渊妖,绝无可能让渊母的分身降临。”
“那我们不是要想办法提前将百姓转移?”
柳映月却摇了摇头。
“不行,大规模的将百姓转移一档会惊动拜月教的那些人,搞不好他们会提前发动。”
沈研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两个方法听起来都颇为困难,而且,在不转移普通人的情况下跟拜月教的家伙交手,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波及到普通人。
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必须要冒的风险。
“那我们就主攻主阵!”
沈研秋很快定了心神,抬眼看向柳映月,眼神坚定。
“分阵那边我们可以先放一放,只要找到主阵,一把火烧了它,渊母的图谋就彻底泡汤了!”
“没那么简单。”
柳映月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七星聚渊阵的主阵,必然是用无数生魂精血浇筑而成,与南洲地脉牢牢绑定。若是强行暴力破阵,地脉崩塌,整个云澜城都会跟着一起陪葬,到时侯数千万百姓还是难逃一死,和渊母的目的达成没什么两样。”
沈研秋心下一惊。
云澜城是南洲首府,城中有近千万百姓,若是地脉崩塌,整座城池都会化为废墟,数千万百姓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阵和地脉相连,这岂不是说无解?
看到沈研秋那一脸吃了答辩一般的表情,柳映月的眉眼弯了弯,抬手轻轻揉了揉沈研秋的头。
“慌什么?有师傅在,天塌不下来。”
“这阵法虽是渊母独创,但为师百年前便与它打过交道,对其中的门道了如指掌。”
“想要稳妥破阵,只需两步。第一,找到主阵的准确位置,摸清阵眼的排布;第二,在阵法开启的瞬间,以绝对的力量精准斩灭阵眼核心,通时切断阵法与地脉的勾连。只要时机拿捏得准,既能毁掉阵法,又不会伤及地脉和城中百姓。”
沈研秋依旧是记脸的迟疑。
“可是,师傅,对你来说,想要让到这点也相当不容易吧?我若是那渊母,一定会安排几个渊妖,或者是某个人族的叛徒守在那里,搞不好她可能会弄七八头合道境的渊妖去守在那,你自已对付不了吧?”
柳映月闻俏脸之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沉吟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你说的并非没有可能。”
她的声音沉了几分。
“七星聚渊阵是渊母百年谋划的核心,她绝不会只派几个小喽啰看守主阵。百年前她为了护下半具分身,便派了四位合道境渊妖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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