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乃是黑渊七煞之首,是渊母座下最受信任的统领之一,百年前边境一战,他便已是合道境中期,如今更是半步踏入了合道境后期。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只为了一个小小的引渊分阵,亲自潜入神夏腹地。”
“他出现在这里,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
话音落,柳映月屈指一弹,一道莹白的灵力飞出,将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周恒摄了过来。
此刻的周恒早已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亲眼目睹了玄煞和影渊妖被柳映月瞬杀的全过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如通筛糠一般,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说。”
柳映月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玄煞潜入南洲,究竟有什么目的?南洲牧府里,到底是谁在和你们勾结?”
周恒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柳映月连连叩首,哭嚎着道。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小人。。。。。。小人只是个小小的分坛坛主,根本接触不到这么核心的机密啊!”
“小人只知道,玄煞大人是三个月前来到浣德镇的,一直藏在地宫最深处,平日里从不出面,只让小人加快血祭的进度,早日开启引渊阵。至于南洲牧府那边,小人只知道,给我们提供庇护、帮我们遮掩血祭动静的,是青河县县丞,再往上的人,小人真的不知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磕头,额头磕在青石地面上,很快便磕出了血,生怕柳映月一个不高兴,直接一剑斩了他。
柳映月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眉头一蹙,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耐。
她神念一扫,瞬间便侵入了周恒的识海,将他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
片刻后,柳映月收回神念,对着沈研秋轻轻摇了摇头:“他没说谎,他确实只知道这些。拜月教在南洲的架构极为严密,他这个分坛坛主,只能接触到青河县这一层,再往上的总坛核心,他根本没资格接触。”
沈研秋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了周恒腰间的储物戒上。
“师傅,搜搜他的储物戒,还有地宫里面,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柳映月微微颔首,指尖灵力一吐,便将周恒的储物戒强行破开,里面的东西尽数飞了出来。
沈研秋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这储物戒里面绝大多数放着的都是周恒积攒下来的修炼资源和各种功法,还有些奇奇怪怪的法器。
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沈研秋站起身来说道。
“师傅,我们去地宫看看吧。”
这地宫的入口一直在正殿,沈研秋还没进去过。
柳映月闻,眉头微蹙,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通。
“你金丹受损,经脉还未接续完全,地宫之内残留着浓郁的渊妖之气和血祭邪力,对你的伤势恢复不利。有什么线索,为师替你去查探便是。”
“师傅,我没事。”
沈研秋摇了摇头,撑着惊雷刃勉强站稳,指尖微微用力,稳住了l内躁动的灵力。
“这引渊阵是我一路追着线索查到这里的,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猫腻,我必须亲自去看看。更何况玄煞在这里藏了三个月,地宫深处说不定还留着和黑渊、拜月教总坛相关的关键线索,我可是一路追查至此,不亲眼看看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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