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山神庙
柳映月的指尖微微收紧,周身的寒意更浓了。
两千人的城防军,竟有一大半都入了拜月教,难怪这青河县会变成拜月教的囊中之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却连一点风声都传不出去。
“第三个问题,除了青河县和浣德镇,南洲还有多少州县被拜月教渗透了?”
这个问题一出,三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王怀安苦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上仙,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周恒嘴严得很,从来不肯跟我们说这些,我们只知道,周边的临水县、广宁县都有拜月教的分坛,具体有多少,规模多大,我们真的不清楚!我们不过是周恒手里的棋子,根本接触不到这些核心的事!”
柳映月看着三人的神情,知道他们没有说谎。
这些人不过是周恒用来掌控县城的工具,只能接触到眼前这点蝇头小利,更深层的布局他们根本没资格知道。
她缓缓站起身,周身的剑意悄然弥漫开来。
三人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书房,浑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丹田内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根本无法运转分毫。
他们吓得连连磕头求饶,地上很快便积聚了一小滩的鲜血。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我们知道的全都说了!求上仙给我们一条活路!”
“活路?”
柳映月冷冷开口。
“那些被你们扔进矿洞的士兵,那些被你们送去献祭的姑娘,那些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可曾有过一条活路?”
话音落,她指尖轻轻一弹,三道莹白的剑意飞射而出,精准地打入了三人的丹田。
三声惨叫接连响起,三人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剧烈颤抖,一身的修为被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我不杀你们。”
柳映月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
“你们犯下的罪孽,该由神夏帝国的律法来审判。”
她抬手一挥,数道缚灵索飞射而出,将三人捆得结结实实扔在了墙角。
随后她指尖凝出一道传讯符,将青河县县令与拜月教勾结、城防军大半叛变的事尽数写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她指尖一点,传讯符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南洲刺史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缓步走出了书房。
县衙之外,已经围了数百名城防军的士兵。
所有人将这书房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几个金丹境的修士正是拜月教安插在城防军里面的护法。
“你是何人,胆敢在县衙里放肆?!真当这帝国律令为无物吗?!”
为首的护法厉声喝问,手里的长刀直指柳映月。
“立刻放了王县令!不然我们让你死无全尸!”
柳映月抬眼,淡淡扫过眼前的数百名城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