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是护身符,就算是化神境全力一击也能挡下三次。这枚是传讯符,真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捏碎它,我一息之内就能到你身边。”
沈研秋捏着那两枚玉符,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忍不住贫了一句。
“师傅,您早这么温柔,我刚才多给您两百万灵石都愿意。”
“哦?”
柳映月眉梢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现在补也来得及,为师不介意。”
“别别别!”
沈研秋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储物袋,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
“君子一驷马难追,刚才都谈好的价,哪有临时加价的道理!”
看着他这副守财奴的样子,柳映月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的灵力轻轻拂过他的经脉,将他刚才一路狂奔紊乱的气息抚平。
“行了,不逗你了。我现在动身去县城,天亮之前回来。这镇子上的事,就交给你了。”
话音落,她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身形便如同融入了月光一般,悄无声息地从窗畔消失了,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留下,唯有窗沿上落下的一片白衣衣角的残影,证明她刚才来过。
沈研秋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咂了咂舌。
合道境巅峰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别的不说,光是这一手忽然从自己眼前消失的本事就远超自己的想象。
他深吸口气,转身关上了窗户,指尖在门闩上轻轻一点,一道细微的金色阵纹便悄然蔓延开来,布下了一道简易的警戒阵。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借着烛火慢慢梳理起了眼下的情况。
镇子西头的别院,关着十七个待献祭的姑娘,里面有一个金丹后期的头目,四个筑基境的守卫,还布着锁灵阵。
而除了这伙人之外,还有三个在酒楼里密谋要偷袭他的金丹境邪修,算下来,他要面对的,是四个金丹修士,四个筑基修士。
若是寻常的金丹初期修士,面对这样的阵仗怕是连跑都来不及。
可沈研秋不一样,他有先天元阳道体,天生克制这些阴邪功法,手里的惊雷刃还是一件准天阶的法器,分开来对付他们不是什么问题。
更别说,这些家伙还自己送上门来。
沈研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与其深夜摸去别院,腹背受敌,倒不如先守株待兔,把这三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杂碎先解决了。
没了这三个外援,别院那伙人就是瓮中之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打定主意,他也不着急了。
先是把客房里的灯火调得暗了些,又在床榻上用灵力凝出了两道假的气息,一强一弱,模拟着他和柳映月已经安歇的样子,自己则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藏进了客房大梁的阴影里,惊雷刃的刀柄握在掌心,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整个浣德镇彻底陷入了死寂,别说人声,连一声虫鸣声都听不到。
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街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女子的啜泣,又像是冤魂的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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