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
“刚才还拍着桌子要去端了人家的老巢,怎么这会儿让你上手,反倒缩了?”
“谁怕了!”
沈研秋瞬间梗起了脖子,拍着胸脯道。
“我就是担心我对付那些拜月教的教徒的时候顾此失彼,伤了那些被抓的姑娘!再说了,那锁灵阵我也没接触过,万一破阵的时候出了岔子怎么办?”
“就知道你会说这个。”
柳映月轻笑一声,屈指一弹,一枚泛着莹白光泽的玉符飞到了沈研秋手里。
“这破阵符专门克制这类锁灵困阵,你捏碎它,锁灵阵会瞬间瓦解。”
沈研秋连忙接住玉符,感受到里面蕴含着一股精纯的剑意后,瞬间眼睛就亮了。
看起来柳映月走的是一力破万法的路子,以暴力直接斩碎那锁灵阵。
“师傅,您早就给我准备好了?”
“不然呢?真让你一个人硬闯?”
柳映月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拜月教虽然阴险狡诈,但你那先天元阳道体天生就克制拜月教教徒修行的邪祟之力。”
“面对你,他们修行的邪祟之力十成撑死只能发挥出两三成,至于那个金丹境后期的家伙,想来对你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沈研秋顿觉哭笑不得。
不过,柳映月说的倒是没问题。
自己手持惊雷刃,再加上那家伙修行了邪术,自己虽然仅仅是金丹境初期,但是对付起那家伙来确实不算是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沈研秋心里不由得安心了不少。
沈研秋把那枚破阵符贴身收好,心里有了不少的底气。
他抬眼看向临窗而立的柳映月,白衣被夜风吹得轻轻扬起,明明是站在灯火昏黄的客房里,却像是站在九霄云巅一般,让人莫名心安。
他挠了挠头,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师傅,你自己去县城可千万小心。就算官府的人真反水了,您也别硬冲,需要砍人的话让我去啊。”
沈研秋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以他的经验来说,宗门这种势力和帝国官方这种存在之间的关系往往算不上有多融洽。
尤其是在涉及到地方官惩处的事情上,稍有不慎甚至可能挑起双方之间的矛盾。
神夏帝国官方的实力还是极其强大的,多的不说,光是明面上的那四位渡劫境的大能就不是任何一个单独的宗门势力所能比拟的。
柳映月闻回头,看着沈研秋那认真的样子,眉宇间不由得染一丝笑意。
她抬手又揉了揉沈研秋的头,笑着调侃道。
“你这小子,倒是教训起为师来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合道境之下能伤得到我的人,这南洲地界还没几个。倒是你,给我记好了,救人第一,逞能第二。那锁灵阵一破,先把厢房里的姑娘们护好,别光顾着跟人打斗伤了无辜。”
她说着,指尖又凝出两枚莹白的玉符,塞进了沈研秋手里。
“这枚是护身符,就算是化神境全力一击也能挡下三次。这枚是传讯符,真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捏碎它,我一息之内就能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