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月冷冷一笑。
“不然呢,你以为这群残兵败将光凭自己的能力就能死灰复燃?甚至还能在南洲、东洲重新建起分坛?”
说着,柳映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看想沈研秋询问道。
“说起来,我记得听冷玥瑶说过,你在老家烟城的时候也遇到过拜月教的人?”
沈研秋点了点头。
“对啊,当时我以为是什么人贩子拐卖小孩,我告诉了我老爹,我老爹就带着人直接去把他们给端了。”
柳映月皱了皱眉。
“如此看来,这拜月教近几年的发展相当不错啊,这浣德小镇在南洲都能遇见拜月教的人。”
顿了顿,柳映月站起身来,美眸之中满含煞气。
“而且这拜月教的规模看起来还不小,镇子里折腾成这样了,也不见官方的修士现身,难不成管辖浣德镇的县城都被拜月教的人渗透了吗?”
沈研秋心头一跳,终于是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感觉到的不对劲的地方在哪。
是啊,官府的修士呢?
这些家伙短时间中一口气抢了十多个年轻女子,他就不信没有人报官。
沈研秋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会吧,神夏帝国官方的人都会被拜月教这种东西给渗透吗?这不管怎么想都有些太夸张了吧?”
柳映月却是沉声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现在神夏帝国之内出了不少投靠黑渊的叛徒,搞不好这拜月教的死灰复燃就和那些叛徒有关。”
“若是如此,这浣德镇的官员被拜月教的人渗透也不足为奇。”
沈研秋闻不由地陷入了沉默。
柳映月说的没错,一切要往最坏的方向考虑。
“那我们怎么办师傅,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柳映月看着沈研秋有些紧张的神色忽然轻笑出声。
“想什么呢,你师傅我是那种人吗?”
她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
“按理来说,咱们身为八大宗门的人,是不能随意参合帝国的事情的。”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为师去县城那边看看,这浣德镇内拜月教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置吧,正巧,你是女皇亲自册封的侯爷,这里虽然不是你的封地,但是你去管名正顺。”
沈研秋愣了愣。
“啊?师傅,你没有封地吗?”
柳映月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当然,为师可是天衍门宗主,一宗之主受宗门规制束缚,是不能领受帝国封地的。倒是你,年纪轻轻就封了定远侯,有女皇亲赐的便宜行事之权,管这浣德镇的事,名正顺,没人能挑出半分错处。”
“不是师傅,您让我一个人处置?那别院里头可是有个金丹后期的小头头,还有四个筑基境的守卫,院子里还布了锁灵阵”
沈研秋有些担心。
“怎么?这就怕了?”
柳映月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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