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怕啊师傅。”
沈研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却满是凛然。
“不过,虽然怕,但是我心里却明白,渊母越是想除掉我,越是惦记我的元阳之力,就越说明这东西能伤到她。”
“当然,我现在的境界太低,伤不到她,但是只要能成长起来,我就不会不是她的对手。”
“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我能抱大腿,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多多磨练一下我面对敌人时的心性,未来成长起来再对付类似的敌人我不就有经验了吗。”
“我若是躲回盘古城龟缩起来,不就意味着以后我只能闭门造车,岂不是遂了她的意?更何况,跟楚江河有牵连的余孽还没清干净,我既然撞破了这桩阴谋,自然要善始善终。”
沈研秋想的很明白,修炼的最终目的并非是当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这世间强中自有强中手。
几十年前人们还普遍认为这世间最强的存在就是渡劫境,但现在,就已经有渊母这么一个超乎常理的存在让渡劫境都感到无力的了。
自己身怀系统,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天选之人,此时不好生磨砺一番心性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沈研秋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惯有的狡黠。
“再说了,弟子现在可是得了师傅您的真传,还有赵宗主给的护身法宝,别说那些小鱼小虾,就算是来个元婴境的叛贼弟子也有信心跟他过上两招。真要是遇到搞不定的硬茬,弟子捏碎您给的玉符,您那千里一瞬的功夫,还能不管我不成?”
有人给自己擦屁股兜底,
“你小子,倒是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柳映月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抬手又敲了敲他的额头。
“合着为师给你的宝贝就是让你这么肆意妄为的?”
话虽如此,柳映月却并无责备之意,只见她却指尖一翻,又一枚通体莹白、镌刻着繁复剑纹的玉符落在了沈研秋手中。
这枚玉符与之前那枚剑意感悟玉符截然不同,刚一入手,沈研秋便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剑意蛰伏其中,哪怕只是一丝外泄的气息,都让他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枚剑符,里面封着我全力一剑的三成剑意。”
柳映月的语气郑重了几分。
“就算是合道境初期的强者,猝不及防之下正面挨上这一击也是能落个重伤的下场。不到生死关头不许乱用。还有这个。”
她又递过来一枚巴掌大的银色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轮弯月,背面是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入手冰凉,却透着一股与她同源的剑意。
沈研秋接过令牌来一头的雾水。
“这是什么啊师傅?”
柳映月淡淡开口。
“此乃防区调令,神夏帝国虽然提防着我们这些宗门之人插手军权,但是为师毕竟是天衍门宗主,在军中,那女人总该要给为师几分薄面。”
“虽然不可插手军队调派之事,但凭借此令牌,为师说的话还没人敢真的无视。”
“而此令牌便是凭证,意味着你是为师绝对信任之人,你所说的话,便是为师要说的话,你所行之事便是为师将行之事。”
“就算是东防区的主人马国才也不敢无视于你。”
听了柳映月的话,沈研秋顿时有些兴奋。
“也就是说,拿着这块令牌就意味着他们都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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