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月的担忧
柳映月没好气地瞥了沈研秋一眼。
“臭小子,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你别乱搞事,否则到时候为师也保不下来你。”
沈研秋搓搓手,忙不迭地点头。
“放心吧师傅,我心里有数。”
看着沈研秋这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柳映月没由来地感觉一阵不放心。
“果然,我觉得这小子会靠谱本身就是错觉。”
叹了口气,她又叮嘱了沈研秋几句便离开了。
渊母的突然出手事关重大,搞不好,盘古城又要迎来几位渡劫境大能汇聚于此,她必须要去盘古城和负责其他防区的人商议一下。
等到柳映月离开后,偌大的营帐中只剩下了沈研秋自己。
沈研秋深吸口气,再度开始运转起《烈日焚天诀》来。
东防区的大营并未受到黑渊的影响,能够见到日月之光,现在不需要他出任务下黑渊,这可是难得的淬体的好机会。
屡次进入黑渊和渊妖交手的经历让他明白,唯有肉身的强大才是一切的基础,脆皮法师的路是不可取的。
渊妖这种存在本就以肉身强悍见长,若是不能在对方近身之前把它们干掉,那倒霉的就是自己。
前线营地已经有不少修士都意识到了这点,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体修的路子去走,沈研秋不是蠢货,自然也是意识到了相同的事。
沈研秋盘膝而坐,体内灵力寻照着《烈日焚天诀》的行功路线全速运转。
帐外洒落的日光被功法牵引,化作丝丝缕缕金红色的至阳灵力顺着周身毛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沈研秋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之中,那枚镌刻着雷火纹路的金丹在阳炎之力的淬炼下正熠熠生辉,经过接连几场死战的打磨,金丹壁垒本就早已松动,此刻有了柳映月赠予的海量天材地宝兜底,正是提升自己实力的绝佳时机。
虽然不能像寻常修士那般经过一番苦修直接让自己的境界突破,但夯实基础,打牢己身他却还是能做到的。
当即,沈研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拳头大的雷源晶核,掌心元阳雷火一卷,便将晶核中精纯到极致的雷霆之力尽数纳入经脉之中。
灼烈的九天劫雷与至阳的焚天火元在经脉中奔涌相融,如同两条咆哮的巨龙,所过之处,经脉被一点点拓宽淬炼,此前战斗中留下的细微暗伤也在雷火与日光灵力的滋养下修复如初。
然而,这种淬炼肉身经脉的方式是相当痛苦的,没多久,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身下的蒲团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经脉之中,雷火与阳炎之力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遍冲刷着每一寸脉路,那种仿佛要将筋骨血肉尽数撕裂的剧痛足以让寻常金丹修士痛得神魂崩裂。
可沈研秋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双目紧闭,牙关紧咬,非但没有半分收功的意思,反而将《烈日焚天诀》催得更急。
在黑渊边境与渊妖厮杀本就是弱肉强食,生死只在瞬息之间。
哪怕是合道境强者都无法保证说自己会安然无恙,何况自己只是个金丹境初期的小喽啰。
楚江河虽死,但渊母可已经是盯上了自己,再加上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内奸,随时可能扑出来咬断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