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不敢打扰柳映月,行了礼后便各自找了个密室调息修炼。
李老头和徐清玄也识趣地去了偏舱商议宗门事宜,主舱里就剩下沈研秋和柳映月。
沈研秋本想跟在众人的身后离开,找个角落偷偷盘算自己那两千多万上品灵石该怎么花,却被柳映月叫住。
“过来。”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柳映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被她吊起来像打沙包一样胖揍的情景。
沈研秋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心里一万个不想过去。
但师命难违,他只得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站在柳映月的温玉主座旁,低着头不敢看她。
“师尊,还有事?”
柳映月抬眸,目光落在他依旧有些肿的脸颊上,眉头微蹙,指尖凝起一缕柔和的灵光,轻轻拂过他眼眶的乌青之处。
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眼眶处的疼痛感瞬间消散大半,沈研秋愣了愣,抬头就撞进柳映月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冷意或狡黠的眸子,此刻竟漾着几分柔和。
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吻她时的画面。
两人嘴唇相碰时娇嫩的触感,甜腻的香气,还有柳映月俏脸微红全身僵硬的模样。
沈研秋的目光有些呆滞。
自己这便宜师傅还有这么温柔的样子吗?
柳映月似是察觉到他的异样,指尖一收,恢复了平日里的冷脸。
“别胡思乱想,为师只是怕你这副样子回宗门,被门下弟子看了说为师心胸狭窄,丢了为师的人。”
“哦。”
沈研秋低下头,心里却在不断腹诽。
老子这副样子挺了三天,早就被各个门派的人看了个遍,你的名声还用得着污蔑?
而且我怎么抹药都没用,非得你出手才能恢复,这黑心师傅怕不是在动手的时候用上了什么手段,否则怎么可能三天了眼眶还是乌青一片。
柳映月并不知道沈研秋这臭小子正在心里编排自己,否则她定然会再度出手,好好教一下这小子什么叫尊师重道。
她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
“此次归途,怕是不会太平。”
沈研秋闻心里咯噔一下。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识师傅,是邪修盯上我们了?”
柳映月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温玉座椅的扶手,神色凝重了几分。
“你在八门大比上出尽风头,天衍门又拔得头筹,那些邪修本就觊觎八大宗门的资源,如今见你这颗好苗子,又揣着大把灵石,定然不会放过。”
“之前为师没提,是怕扰了弟子们的心神,如今到了高空,他们若是要动手,也该来了。”
沈研秋心里暗叫倒霉,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他不由得想起那个被邪修抓去的合欢宗前代圣女,合道境巅峰都落得那般下场,自己不过是筑基境,柳映月也只是合道境巅峰。
面对那些疯子的围攻,我真的能和师尊一起活着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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