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飞往洛杉矶的航班上。
“啪啪啪”
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音闷沉而密集,在逼仄的洗手间里来回弹荡。
狄安娜分开两条颀长结实的腿,扎着马步跨蹲在男孩身上,汗淋淋的脊背弓成一张猎豹般矫健的弧。
屁股每一次砸下去,都把男孩那两颗足有鸡蛋大的睾丸压扁在马桶盖上,抬起时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又弹回来,湿漉漉地甩着黏沫。
破处的撕裂伤在每一次抽送时都被重新撑开。
血从交合处持续渗出,混着先走汁和被磨成白浆的爱液,搅拌成淡粉色的黏糊混合物,顺着阴茎上暴凸的血管纹路往下淌,糊满了男孩光洁无毛的小腹。
出血量因为她的鲁莽有点大,但她没有减速,反而越坐越快。
就像在做负重深蹲。
大腿肌肉充血发烫,汗水从毛孔里涌出来,额头汗津津的,整张脸潮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撕裂般的锐痛无法让她眼皮跳一下,反而点燃了她嘴角的笑意,像一个人在暴风雨中毫不畏惧的张开双臂。
疼痛对她从来不是需要回避的东西。
疼痛,是确认自身存在的标尺。
“啪啪啪啪——”
她起伏的动作丝毫不停,嘴角那点笑意反而更浓了,像在品尝卖相古怪但后劲惊人的辣味美味,生理上无法作伪的痛反而让人一口接一口的停不下来。
她的呼吸始终在自己掌控之中——每一次吐气时沉腰坐到底,让撞击的力量顺着脊柱蹿上颅顶,撞得头皮发麻;每一次吸气时提胯抬起来,让空气灌满肺叶,准备下一次更狠的下坠。
手机稳稳地举着,镜头对准交合处,手稳得像架在三角架上。
迷晕了的男孩意识即便沉在一片混沌里,但身体在回应。
阴茎在她体内更硬了,硬到她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粗粝的棱在她宫颈口刮过去时像一把锉刀在磨一块嫩肉。
她看着他的脸,婴儿肥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断续无意识的哼。
她暂时停止录制,俯下身,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墙壁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那根东西上,让它顶得更深。
龟头破坏了宫颈口的黏液栓,使得那丝缝隙不断被扩张,宫颈也渗出血丝。
那一圈比阴道口更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像第二张嘴死死咬住不松口,咬得她脚趾本能地蜷起来,脚背青筋毕露。
她开始像波浪一样起伏腰肢。
不在是直上直下的套弄,而是整个人像一条大蛇在吞食猎物时蠕动身体——脊椎一节一节地弓起又塌下,盆骨画着肉眼几乎看不出的圆,让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搅动,碾过每一寸被撑到极限的黏膜。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背影:瘦长健美如雌豹的胴体弓着,肩胛骨从皮肤下面凸出来,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肌肉束在皮肤下剧烈滑动。
她的屁股在每一次坐下去时都狠狠撞在他的耻骨上,那两瓣原本结实挺翘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
动作越来越快,快到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快到每一次坐下去时牝户都会砸在男孩巨大的阴囊上,“啪叽啪叽”发出湿漉漉的黏液勾芡声。
随时间推移,狄安娜喉咙里开始挤出古怪的气音,宫颈口被龟头反复顶撞产生的酸胀感渗入骨缝,那一圈肌肉从死死咬着变成了一边抽搐一边吮吸,腹腔里隐约发出咕啾咕啾的嘬吸声。
整个洗手间弥漫着媾和部位甜腥的、混合着铁锈味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又过了会儿,男孩还没有丝毫射精征兆。
狄安娜感到一丝意外,是自己施压不够?
她动作不停,低头看向交合的地方。
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截鲜红黏膜,塞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黏膜吞回体内。
阴唇几乎被挤到两侧大腿根部,那圈黏膜涂满了淋漓拉丝的浆液。
她看着这个画面,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发出的心悸的谓叹。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向后弯折,肩胛骨几乎要刺破皮肤,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死死抿着,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毕露,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阴道在剧烈地抽搐,内壁的肌肉拧成一股绳,像拧毛巾一样从那根东西的根部往龟头绞。
爱液从深处涌出来,被阴茎堵在里面出不去,只能在每一次痉挛的间隙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喷成细密的、淡粉色的水雾……
她的脚趾蜷到了生理极限。
那两只瘦长美脚绷得笔直,脚背青筋一根根凸起,足弓弯成新月般夸张的弧度,脚趾像鸡爪一样死死扣住空气,趾甲泛白,整个脚掌都在微微抽搐。
那两只瘦长美脚绷得笔直,脚背青筋一根根凸起,足弓弯成新月般夸张的弧度,脚趾像鸡爪一样死死扣住空气,趾甲泛白,整个脚掌都在微微抽搐。
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快要崩断的弦,大腿内侧的筋肉突突乱颤——那是能做一百公斤负重深蹲的肌肉群,此刻却不受控制抖得像筛糠。
是的,三十一年来第一次高潮,在一个昏迷的男孩身上,在万米高空的飞机洗手间里……
她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慢慢软下来,仿佛抽掉了骨头但肌肉还在惯性里收缩。
一米八的颀长女体趴在矮小的男孩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双臂撑在墙壁上,手还发着抖。紧闭着嘴,鼻翼却快速收缩着。
阴道还在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不是痛,肉体上的痛楚从来不可能让她流泪。是身体在极限快感下阀门失控了,泪腺、尿道括约肌、甚至连肛门都在不自觉地抽搐收缩。
她只喘了不到一分钟。
然后撑起身体,舔了舔嘴唇上的汗,用手背擦掉下巴挂着的泪和唾沫的混合物,又开始动。
交媾不是她的主要目的,而是完成既定任务的手段。
现在任务还没完成。
至于这具在虚假身份中长期禁欲的身体碰上生理刺激时做不得假的反应,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无须任何心理负担。
高潮过的阴道比刚才更敏感,也更贪婪,隔着阴道壁能清晰感受到阴茎搏动,像颗有力的心脏在她体内跳。
她低头看了一眼。
血还在流,但比刚才少了,混在大量爱液里变成一种很淡很薄的粉色。
她擦了一把汗准备再战。
抬胯,沉腰,一坐到底。
“嗯——!”
高潮后的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龟头顶端嵌入缝隙时没遇到太多抵抗,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那一下顶开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阴道劈上来,劈得她牙根发酸。
知道男孩不是空有尺寸的银样镴枪头,狄安娜不再保留,开始真正的“俄罗斯大坐”。
精悍胴体被当成一件重型武器,用最原始的方式砸向那根钉在她体内的东西。
无论克格勃体系还是其他特训,她永远是女性中最拔尖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