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是锦绣沃土、繁华盛世,海外在世人认知里,便是茫茫万里、风波险恶、蛮夷丛生、寸草难生的蛮荒绝地!
利归利、道归道、江山归江山!
让无罪龙子远赴万里异域、漂泊海外蛮荒,一生远离故土、扎根异地,饱尝风浪流离之苦,哪怕是开疆拓土、自立为王,在张元烛看来,依旧是变相发配、骨肉拆分、狠心折磨!
身为帝王,他能舍自身荣辱、舍朝堂颜面,为国止损;可身为父亲,他终究舍不得自己的亲儿子远赴异乡吃苦遭罪!
满堂沉寂之中,张元烛沉声道,语气执拗无比、毫无转圜余地:“周长安,你所利弊,朕尽数听懂。此策于江山万世有利,朕亦知晓。”
“但朕绝不会答应!”
“朕的诸子,无大错、无恶行、无逆心,皆是大乾清白宗亲、朕的骨肉至亲!”
“朕纵然一世为公、心系天下,也绝不能为了所谓万世国策,将无罪子嗣尽数扔去海外蛮荒受苦!”
“江山基业再重,重不过人伦亲情、骨肉团圆!此事,休要再提!”
态度决绝、立场坚定,哪怕知晓是千古良策,依旧宁守眼前亲情,不愿割舍儿孙安逸。
一旁的郭皇后闻,眼底瞬间涌上暖意,心中所有的不忍尽数落地,连连颔首认同。
太子张允仁和李惊鸿虽心知国策绝佳,却也理解帝王为人父的执拗,一时无人再敢劝谏。
眼看着所有人都默认了帝王的决定、这场千古良策将要被帝王一己亲情否决,一旁静坐的周长安瞬间嗤笑出声,笑声带着浓浓的嘲讽、鄙夷与无奈。
他早就看透了这老皇帝的心思――懂利弊却过不了亲情关,有格局却困于世俗成见,空有开国伟业,却被“海外皆蛮荒”的刻板认知死死困住眼界!
周长安抬眼,毫不客气,依旧是那副毒舌怼到底的模样,张口就精准痛击:“呵!真是越活越回去!你这蠢逼,能打万里江山、能定乱世乾坤,到头来眼光浅得可怜,纯属蠢而不自知!”
“谁踏马告诉你,海外万里,尽是蛮荒绝地、不毛之地?!”
一句反问,瞬间让执拗的张元烛眉头一皱,面露错愕。
世人千年认知,四海之外皆是蛮荒蛮夷、荒岛绝地,这是天经地义的常理,何来差错?
不等张元烛开口辩驳,周长安继续语速飞快、字字铿锵地爆出惊天秘闻,彻底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你个闭目塞听、固步自封的沙比皇帝!真当天下除了中原,全是荒山野岭、茹毛饮血?!”
“你忘了?如今大乾京城之内,尚且滞留着一批东瀛来乾使,常年驻留中原求学朝礼、研习技艺!”
“你若是不信咱的话,大可随便抓一个问问!亲自问问他们,东瀛之地,到底是不是蛮荒荒岛、不毛之地!”
说到此处,周长安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炸裂嗓音,爆出一个足以震动朝野、颠覆国策的重磅消息:
“咱实话告诉你!那东瀛孤岛之上,藏着一座储量过亿两的巨型天然银矿脉!富可敌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泼天的金山银库、无尽财富,就白白搁在海外荒岛之上无人开采!你踏马居然还傻乎乎觉得,去东瀛拓土是发配受苦?!”
一句话轰然炸响在乾清宫寝殿之内!
刚刚还满心执拗、死守亲情、认定海外皆蛮荒的张元烛,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瞳孔骤然猛缩,满脸阴沉执拗尽数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啥?
啥玩意儿?
亿两银矿脉!
海外荒岛藏无尽银山!
这怎么可能?!
他这辈子征战四方、定鼎天下,见过无数富庶沃土、矿脉产地,却从未听过这般离谱、这般逆天的宝藏之地!
张元烛满脸狐疑地看向周长安,脸上满是不信。
你踏马搁这儿跟我吹牛逼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