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金长虫,比外面三条粗一圈。”
叶尘行道剑横在身前,混沌气探过去,灰金长虫的气息太玄巅峰往上,比外面三条长虫硬生生高了一阶。
“太玄巅峰,可能还摸到圆满了。”
灰金长虫尾巴慢慢松开石台,脑袋往前探了半尺,嘴张开,露出两排灰白碎骨牙,嗓子眼里咕噜一声闷响。
苏清雪造化莲子攥在掌心:“尘哥,这条我兜不住。太玄巅峰的凶兽,你两仪圆满扛不住。”
“知道扛不住。我没打算硬扛。”
叶尘从鼎中摸出兽王立誓给的那枚灰白符文,混沌气裹住往灰金长虫面前一推,“兽王符。我拿这个跟你谈。”
灰金长虫竖瞳盯着灰白符文看了三息,嘴合上了,脑袋歪了歪。
叶尘把符文往前又推了一尺:
“外面三条长虫我宰了两条,剩下那条缩在你身后。我本来能宰第三条,但看见你在这我就停了。你比外面三条聪明,应该明白我来干什么。”
灰金长虫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瓮声瓮气地开口了,声音比外面三条长虫粗了一截。
“你来摸石台上那三样东西。”
“对。石台上那块晶石里头封着一种纪元法则,我要它。令牌和兽皮卷我不拿,归你。你带着令牌和兽皮卷换个地方蹲着,晶石给我,咱们两清。”
灰金长虫尾巴在石台上拍了一下,令牌和兽皮卷被它尾巴卷到身前,挡在身后,晶石露出来。
“晶石给你。令牌兽皮卷我带走。但有个条件。”
“说。”
“外面矿洞口太玄宗贴了禁制条子,我出不去。你把太玄宗禁制条子揭了,我带着令牌兽皮卷从正口走。”
叶尘看了苏清雪一眼,苏清雪微微点头。
太玄宗禁制条子揭了,灰金长虫走正口出去,集散地北山脊通风口留着,以后还能摸进来。
灰金长虫出去之后跑哪去不归他管,太玄宗要是来问,就说凶兽自已冲开的禁制。
“成交。你把晶石推过来,我拿剑把太玄宗禁制条子挑了。”
“你先出,我后走。外面那条缩着的长虫你带走,别留它在矿道里祸害散修。”
灰金长虫尾巴一卷把石台上的晶石卷起来推到叶尘脚边,又回头冲缩在石台后面的左边长虫吼了一声。
左边长虫灰白脑袋缩了缩,乖乖盘到灰金长虫尾巴后面。
叶尘收了晶石,混沌气探进去扫了一遍,里头封的纪元法则跟散市和玄都山脉那种同源但更浓,灌进九宫盘第六枚能灌满。
他把晶石收进鼎中,冲灰金长虫扬了扬下巴。
“走。上去揭禁制条子。”
灰金长虫卷着令牌和兽皮卷,带着左边长虫往碎石斜坡上爬。
叶尘和苏清雪跟在后面。
赫连青在斜坡口子上等着,见灰金长虫粗壮的身子从底下钻出来,鹤纹印差点拍下去,被叶尘一把攥住手腕。
“别拍。谈好了,它带着令牌兽皮卷走正口,我揭禁制条子。”
“太玄宗禁制条子你揭了,太玄宗来查你怎么说。”
“就说凶兽冲开了禁制跑了。太玄宗自已下来探过两回没打下来,我说凶兽冲开禁制,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已禁制没贴牢,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灰金长虫带着左边长虫往矿道上层爬,叶尘三人跟在后面。
爬到第一层矿道口,太玄宗的灰白禁制条子封在主口上,条子上印着太极剑纹,太玄巅峰的意志压得挺紧。
叶尘行道剑五色剑罡对准禁制条子正中一挑,混沌气灌进去把剑纹搅乱,禁制条子从中间裂开。
灰金长虫卷着令牌和兽皮卷,带着左边长虫从裂口钻出去,钻出去之前回头看了叶尘一眼。
“你小子比太玄宗那帮人地道。以后你来集散地北边找我,我请你吃烤肉。”
“行。走吧。”
灰金长虫带着左边长虫钻出矿道口,消失在外面的夜色里。
叶尘三人从矿道口出来,赫连青把胳膊活动了两下:“底下那条大的呢。”
“走了。晶石到手了。”
叶尘从鼎中摸出那块晶石,混沌气裹住抽出一缕纪元法则,灌进九宫盘第六枚晶石。
晶石亮了一下,纹路转了三圈,稳稳收住。
六枚灌满,九宫盘震了一下,盘面灰白雾气翻涌,比五枚时又猛了一倍。
苏清雪凑过来看:“还差一枚震第三次。”
“灵池那种等半年。太玄山脉深处这种到手了,玄都山脉旧矿道那种到手了,就差天枢别苑总苑底下那种。”
“那种最难摸,赫连青说总苑底下禁制比玄都殿密十倍。”
赫连青点头:“总苑底下那条地脉入口在天枢别苑总苑后山,禁制是总苑太上长老亲手布的,太玄圆满的底子。你两仪圆满摸不进去。”
叶尘把九宫盘收回鼎中,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慢来。七枚震第三次,九枚才能开。”
“剩下三种里有一种是灵池那种,等半年。天枢别苑总苑底下那种得想别的法子。剩下一种在太玄山脉深处,已经到手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赫连青,玄都山脉旧矿道那种晶石我拿了,苍衡那边一成纪元本源还没送。”
“你替我跑一趟玄都殿,把一成纪元本源送去,顺便跟苍衡说一声,玄都山脉支脉底下那种纪元法则我迟早要摸,让他别跟我抢。”
赫连青翻了个白眼:“又是我跑腿。”
“你跑腿跑得好,你爷爷都认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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