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老大,您这画的是酒楼?”
房娇看着纸眼睛越睁大眼。
“嗯。”
沈准淡淡道:
“把临街那面墙全拆了,换成两扇门,对开的,门头上挂块匾,门头上就写望北二字。”
“望北楼?”
房娇咂摸着这个名字:
“挺气派的。”
沈准的手还在继续,一张张勾勒着内部结构的纸张出现:
“不仅要气派,还要方便。”
“一楼大堂摆四方桌,靠窗户再摆一排,用半人高的木隔断分开,既能看清外头的街景,又不至于让人一眼望穿。”
沈准手动得飞快:
“这里砌个半开放的灶台,客人能看见厨子做饭。”
“右侧靠墙的位置打一排长柜台,专门卖咱们寨子里的山货。”
房娇越听越觉得惊奇,但神色也越来越古怪:
“老大,您这看着不像情报站,倒真像要开买卖了。”
沈准没抬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就是要像真买卖,才没人起疑心。”
“后院那几间屋子,留一间做账房,一间做库房,剩下打通。”
“弄成两间带暗室的包间,暗室的门得藏在墙壁夹层里,从外面看不出来。”
“包间的地板底下挖一层浅窖,能藏东西。”
他把最后一笔画完,把一沓图纸放到房娇面前:
“就按这个来,木料、窗户、漆料都找三眼去办,他认识县里的几个掌柜。”
房娇盯着那张图纸看了好半天,然后慢慢抬头,眼神里满是感叹:
“老大,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些图纸,就是县里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她看着纸上的图:
“这些窗户、隔断、柜台的样式,我以前见都没见过。”
沈准站起身,淡淡道:
“没见过就对了。”
这可是小爷从后世抄回来的,你能见过才怪。
他没多解释,临走前叮嘱道:
“装修的时候把李大嘴也叫上,让他帮忙看着场子。”
“开业的日子定在初八,还有五天,来得及吗?”
房娇想了想点头:
“来得及,来得及。”
沈准嗯了一声,抬脚出了门。
夜风迎面扑来,已经不似前些天那么刺骨了。
大白从窝里伸出头,看见是沈准,又回去躺着了。
密信已经送出去了,张厚德被拖在县城,李崇安暂时安稳,扶摇山那边的防线也布置了下去。
眼下趁着金垣那边还在核实消息的空档,把望北楼这个情报点立起来。
只要望北楼一开业,松原县及周边几处要道上的消息往来,就能在两天之内送到他桌上。
第二天一早,沈准就骑着马去了县城东街口那间老茶铺。
房娇已经等在那里了,身边还跟着两个木匠师傅,正拿着皮尺在铺面里外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