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
靖王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继续编织着这番半真半假的谎:
“他那个人,死板得紧。”
“你住进谢府,本就是他的手笔。”
“他总觉得你当初险些毁了他的清誉,是在存心报复。”
他顿了顿,拥着她一起躺倒在床上,“不过你放心,本王已与他全部说清楚。”
“这几日,你便安安心心地在谢府住下。”
靖王低下头,温热的唇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盖上专属于他的印章。
“至于你与睿王府的婚约……”他低笑一声,满是不屑,薄唇顺着她的唇角下滑,“最迟两月,本王便能让你彻底摆脱。”
“届时,本王会去求陛下赐婚,风风光光迎你入靖王府,让你做这天下最尊贵的王妃。”
沈知糯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飞速运转,将他的话拆解、拼凑。
好家伙,这信息量有点大。
两月退婚?求陛下赐婚?
苏予白回京之日,就是退婚之时,这本就在她的计划中。
可是嫁进靖王府?
她可从来没打算把自己关进那金碧辉煌的笼子里去!
她承认,靖王这张脸,这副身段,还有那股子床笫之间不容置喙的强势,确实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可喜欢归喜欢,享用归享用,成婚又是另一码事了。
嫁给他做靖王妃,听着是风光无限,可也意味着她往后就只能对着他这一张脸,再也不能左拥右抱,享受其他美男的温柔乡了。
再说了,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漏的比说的多。
以谢疏白的性子,他既去跟靖王摊牌,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存着试探之意。
凭他如今对自己的心意,他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靖王?
绝不可能。他只会从中作梗,想方设法地阻挠,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思绪至此,沈知糯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极其荒唐又诱人的念头。
要不……干脆不退婚了?
谢疏白、宋砚舟、还有靖王哪一个不是手握实权、跺跺脚京城能震三震的主?
不论她嫁给谁,再跟别的男人纠缠就是找死。
可三个她都想要,一个都不能少。
既然明面上没法全都要,那就干脆钻个空子,不如就嫁给苏予白,再去收买他那个心上人将他给拐走,然后,让这三个替身继续顶替下去?
夜夜做新娘,日日换新郎。
这日子,光是想想就……
若这等贪得无厌、悖逆人伦的心愿真能实现,她高低得去一趟大慈恩寺,给菩萨重塑个金身!
靖王见她半天没反应,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望着自己出神,眸色不由得一沉。
他低下头,薄唇不满地落在她细嫩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怎么?你不愿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