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结束后,台下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战友们使劲地喊着他的名字,眼里满是亲近与认可。活动结束后,戈壁的夜色已经深了,篝火渐渐弱了下去,战友们陆续结伴回了营房。陆承安和沈青岚并肩走在驻地的小路上,聊着秋垦的收获,聊着《独柳滩》的后续创作,聊着未来的人生规划。
路上坑坑洼洼的,两人走得很慢,偶尔会不经意地靠近,指尖偶尔触碰,又连忙害羞地分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涩的暖意,彼此的心意,都在不中。陆承安对着沈青岚说,自己会继续深耕《独柳滩》,把战友们的故事、边疆的故事,都好好地写下去,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也不辜负自己的创作初心。
他还说,等冬闲的时候,想跟着团里的宣传队,去各个连队走走,去周边的乡镇看看,收集更多的故事,让这本书的内容更丰富,更厚重。沈青岚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语气无比坚定地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一直支持你,陪着你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坚守我们的初心。”
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厚手套,递到了陆承安手里。手套是用毛线织的,针脚细密,款式大方,看得出来,是她熬了很多个夜晚,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沈青岚轻声说,戈壁的冬天马上就要来了,风大雪大,他写字、劳作都能用得上,别冻坏了手。
陆承安接过手套,入手暖烘烘的,指尖微微发烫,心里像揣了一团火,暖得一塌糊涂。他看着沈青岚的眼睛,认真地说了声谢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两人并肩走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距离越来越近,戈壁的晚风很冷,可两人的心里,却满是暖意。
走到沈青岚的临时住处门口,两人才依依不舍地道别。陆承安看着她走进住处,关上了门,才转身往自己的营房走。深秋的戈壁风很大,吹在脸上有些刺骨,可他的心里,却满是温暖与期待。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毛线手套,又摸了摸怀里的笔记本,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秋垦的收尾,不仅意味着劳作的阶段性胜利,更让他收获了战友们的集体认可,收获了与沈青岚愈发深厚的知己情谊。他不再是那个初到戈壁、茫然无措的学生娃了,他已经真正在这里扎下了根,成了一名合格的军垦战士。回到营房,同屋的战友们都已经睡熟了,陆承安点燃煤油灯,坐在小马扎上,把沈青岚织的手套放在桌上,看着上面细密的针脚,心里满是柔软。
他翻开《独柳滩》的笔记本,拿起崭新的钢笔,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秋垦的故事,写下了戈壁滩上的丰收与喜悦,写下了战友间的温暖与情谊。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窗外是戈壁呼啸的寒风,屋里却满是安稳与温柔。他知道,深秋就要过去了,戈壁漫长的冬天就要来了,可他再也不会觉得孤单与寒冷。
身边有并肩作战的战友,有志同道合的知己,有心里坚守的初心,有千里之外的牵挂,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雪,他都能坚定地走下去。他会继续在这片边疆的土地上,坚守自己的初心,用劳作践行家国使命,用笔墨书写时代生活,与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把戈壁变良田,把青春献给祖国,在这片滚烫的土地上,书写属于他们这一代人的,最动人的青春华章。_c